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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宋淼用甘鲁的语言说道。
小男孩说着不疼，小脑袋微微摇了摇。
怎么可能不疼？
面对孩子的乖巧懂事，宋淼更加心疼。
今天就宋淼和周骁一起值班。
宋淼温柔的和孩子交谈，想缓解他的痛苦和害怕。
周骁插不上话，就站在那里观察孩子的伤势，双手环胸，看了好久。
两个人用甘鲁话交谈十分顺畅，可是到后来孩子的情绪忽然开始变得激动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开心。
“宋淼。”
周骁忽然出声。
宋淼问：“怎么了？”
“刚刚他在说什么？”
周骁难得对除了辛颜和研究之外的事情感到好奇。
宋淼轻叹一口气：“他说，除了自己，自己的妈妈也患上这种病。”
妈妈？
周骁揉揉眉心，宋淼以为他是累了，主动说：“周医生你要是累就先休息一会儿，我一个人在这里陪他打完点滴就可以了。”
“现在感觉还疼吗，说实话。”
这是，标准的甘鲁话。
宋淼对于周骁会说甘鲁话表示极大的意外，这一路上，周骁都没表现出来。
宋淼忽然觉得自己为了来这里准备的那些甘鲁日常生活用语，以及那些不太标准的口音，瞬间被周骁秒成渣渣。
“疼，但是没有刚刚那么疼。”
男孩诚实说道。
他指的是没有来医疗队之前那么疼。
“你刚刚说，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别人也患上这种疾病了吗？”
提到疾病，小男孩眼神里的光芒被蒙上一层灰。
“是的。
我们家里好多人都是这样，后来他们不能行走，长辈说，疼痛来临的时候还不如……死掉。”
小小的孩子，被迫提前承受了死亡的威胁，生命给他们一个疤痕，让他们的快乐似乎总是伴随着点点苦痛。
周骁沉吟许久，宋淼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也因为小孩子的语气而不由自主的陷入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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