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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然是玉佩的灵？”
江云启疯狂的点头，作为玉佩的灵，殷无绪应该会饶他一命吧。
却不想，殷无绪又开口了，他极轻地勾了勾唇角，眸子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可惜，我身边只留死物。”
江云启：“......”
打扰了。
他艰难地动了动唇：“匿，匿......”
殷无绪平静地看着手中的玉：“你是在说话吗？”
江云启想点头，但是他的力量极其微弱，只能是玉身颤了颤。
不过，这一微小的变动，对于殷无绪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嗤笑了一声。
眸中的情绪越发冰冷，强大的灵力汇集在他的掌心中，纯白色的灵力宛如一条溪流，注入江云启的身体中。
与祥和圣洁的灵力截然不同，江云启感受到的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咔咔。”
玉身上顿时再度添了一条裂缝。
江云启顿时面露死灰，完了，要交代在这里了。
然而，下一秒，疼痛感消失，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阴冷嗜血的眸子：“如何做你才能从玉里面出来？”
江云启有些发愣，他能够很清楚地看到殷无绪眸子里面的暴戾。
忍不住打了个一个寒颤，苦笑了一声。
他也想知道啊，出不去啊......
“窝，布......”
玉身颤了颤，只能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
江云启：“......”
好累。
说出这两个字他就已经累得不行了，玉碎掉之后对他的影响太多了。
他现在都怀疑他能说话都是回光返照......
“废物。”
殷无绪的话语中没有一丝温度。
江云启沉默了，有些无语。
大兄弟，怎么说话呢？
正想挣扎一下再多说几个字和殷无绪交谈，身上的疼痛和无力感就消失了一大半。
诧异地抬头看去，竟然是殷无绪再往他的身体内输送灵力。
和刚才的毁灭和暴戾截然不同，是温和舒服的。
与此同时，江云启也察觉到他体内也更加有力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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