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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沉默了几秒钟。
“看见了。”
“几次？”
又是沉默。
“我不记得了。”
老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只记得第一次在二十三层看见她。
后来……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陈锦荣转过身。
老李坐在那儿，台灯的光只照到他的一半脸，另一半隐在黑暗里。
“你不记得什么？”
“不记得我们是怎么出来的。”
老李说，“我只记得我们在楼里转，一直转，然后突然就出来了。
中间那段时间，我完全想不起来。”
陈锦荣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回桌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老李，我问你一件事。
你要老实回答。”
老李点点头。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老李愣住了。
“你说什么？”
陈锦荣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问你，你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吗？”
老李的脸在台灯光里变得惨白。
“陈队，你开什么玩笑？”
陈锦荣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到老李面前。
那是他们那天在现场拍的照片。
张向辉的尸体趴在地上，周围站着几个人——120的医生，保安，还有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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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照片里，老李站在尸体旁边，正在低头看。
但他的脚下，没有影子。
当时那个路灯折射过来正好照到他们在场的所有人。
老李的手开始抖。
他抬起头，看着陈锦荣，满脸震惊。
陈锦荣把手机收起来，声音很平静：“我今天下午也去了一趟春风小区。
我调了那天的监控——虽然保安说监控坏了，但其实有几台还在工作，只是没人知道。
我看了监控录像。”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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