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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佑很肯定，“但现在涂了右腿，这条也疼？”
温奈赶紧道：“对、对啊，都挺疼……”
池佑叹了口气：“那你这样涂也太敷衍了。”
他拿过袋子里的活络油，倒取少量在指腹。
温奈看见他的动作有些不安地缩了缩腿。
“其实……”
但说的太慢了，拇指已经靠近了那小块皮肤上，刚贴上去，池佑便察觉到对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他没有很快就动，而是等这具身体稍稍反应过来了，才开始均匀地涂抹。
力道轻重得当，缓缓揉开看着像淤青的周围。
滚烫的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按压在冰凉的皮肤上。
他回忆着学过的手法，认真注视那块淤青有没有消下去些。
过了一会儿，才发觉温奈很久没出声了，从刚开始一阵轻微颤抖过后，不管他怎么按，好像都没再挣动。
他这么一走神，下手就不小心重了点。
沉寂很久的人被突然这样一按，一下没忍住，轻哼出声。
池佑顿住了。
这声音落到他耳朵里……有些稀罕。
好像哪来的一把痒痒挠，在他背上轻挠了几下，恰到好处地解开说不出在哪、甚至之前都没发现的痒。
慢慢地，刚没冲上的热水澡现在好像从内里翻涌起来了，走遍了浑身，经脉都要被疏通了。
从某种角度上肯定了他的手法，这让池佑受到激励，莫名又牵连起更多的难耐。
他心里捉摸着这种感觉，越发认真按了一会儿，但无论他如何，痒痒挠死活都不出现了，那抓不着的痒就开始胡乱地游动。
他有些不爽快地抬眼，没想到一下望进一双盛满水的眸子里，此刻目光涣涣的，正有些迷惘地望着他。
忽然对上视线，对方瞳孔受惊似的缩瑟了一下，晃开了视线，本来紧紧咬着的下唇咬进去更多了一点。
嗯？难道他太用力了？
池佑下手轻了点：“很痛吗？”
那双转开了点的瞳孔颤动了好几下，愈发深了。
“……没。”
只一个字，像是没控制住飘出来的。
说话的人自己马上也发现了，慌忙掐断了最后那点尾音。
池佑察觉不对劲：“你……还好吧？”
对面光滑脖颈上的一小块突起，上下快速滑动了一下，膝上的手揪紧衣角，像是忍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差、咳差不多就行了。”
池佑看了看，好像是差不多了，他收了手，只得作罢。
收拾东西时，他跟人说：“下次要是有不适记得直接说，你刚刚是不是就忍着痛了？”
“没……”
对方嘀咕的声音比棉花还轻点，“没有很疼……”
行吧，人不说实话，池佑也没办法。
过了会儿，温奈嗓音正常了些，只剩了一丝丝别扭：“你……你弄这个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池佑把一个个装满的袋子放到一边，将桌板搬回去。
“我以前有过一段时间玩户外，磕着碰着都是家常便饭，处理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温奈道：“你跟朋友出去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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