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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琵琶的水平低很多。
然而，也不晓得她是从哪里寻来的调子，拐来拐去，倒是ting有宁神效果的。
赵慈听得脑子热，耳朵也热，再度挨着她躺下来。
夜里的光是深蓝的，和她睡衣印的格纹是同一个颜色。
它们随呼xi起伏，他盯着瞧，眯起眼，就以为自己是在水里。
很冷很冷的水，一阵，又一阵，像海chao似的扑着他。
他听见她的歌声逐渐变低，变哑了，最后收尾时，装模作样说了句谢谢收听。
程策和赵慈用力拍着床板，啪啪声一片，以示鼓励。
程策拍得尤其响，他也是第一个开口评鉴的。
云云。
嗳。
唱得真好。
就是调子串得厉害，我猜了半天，没猜出究竟是哪首歌。
赵慈一脚踹在他小tui上。
……大程，这叫个什么话？我看你是真喝高了。
我好得很，醒着。
云云，你别听他瞎扯。
我知dao的，是不是？
屋里突然安静了。
一时只有女歌手委屈又急促的呼xi声。
……我重新来一首，就刚才即兴创作的，保证不串。
赵慈伸手在空中甩了两下，dao了声“起！”
。
于是那一tou清清嗓子，东西串联的小调又开了tou。
他耐着xing子听了，只觉这首也很像。
为把调子重新寻回来，他就跟她一起哼，没过多久，程策也加进来了。
一副从没练过的低音沉沉的，温柔地陪着她，一点不喧宾夺主。
赵慈哼着唱着，便觉得魂dang到了半空中，浑shenruan绵绵。
好像外面淌进来的月光变成微风，从发梢一直刷到指尖。
他们造出来的歌好听，却gen本没有词，几时累，就几时停。
当夜幕终于黑透，屋里静悄悄的，再没有人鼓掌了。
那时，唱累了的尚云早横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程策也差不多。
赵慈起shen给她盖好被子，握住脚踝将它们sai进去，离开前，他低tou吻她的额角。
云云，我回去了。
……嗯，晚安。
晚安。
她这样模模糊糊应了几声，他的眼尾就又弯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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