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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了弯唇，对姬琅的说辞不屑一顾:“如果你们都这么遵守规则，那我就不会出现在皇宫之外的地方了。”
“你们制定了规则，拿来愚弄没有掌握权力的人，现在还要拿来欺骗我。
你们这里的人可真是有趣。”
他声音并不尖锐，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锋芒，对人间的默认游戏规则轻慢不屑。
姬琅忍不住低声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叫姬琅，琅玕的琅。”
“姬琅。”
程榭之唇齿微张，轻声重复一遍他的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一点印象，在时空乱流闪现的场景里，这个世界的身怀气运的那个穿越女口中提到过“姬琅”
这个名字，好像是死的很早的一个人。
他问系统:如果姬琅死了，我能拿到他身上的气运吗？系统的声音一如往常冷漠无情:亲亲，根据程序设定，没有办法捕捉到他死后的气运呢。
不过这边建议你可以和他交配，是经过严密计算后获得气运的最优手段哦。
003程榭之:“……你程序该杀毒了，记得把你的黄色软件都清掉。”
程榭之:不和垃圾系统计较。
既然没有办法在姬琅死后，获取他身上的气运，他就只能遗憾地放弃某些念头，另作打算了。
获取气运的办法，程榭之倒是知道一种比较复杂的——等价交换。
某个人让出他所拥有的部分气运，来交换某个心愿的实现。
当心愿完成时，气运就会被自动转移。
这个过程说起来容易，实际操作却很麻烦，但对于目前的程榭之来说，已经是个不错的办法。
他心里很快有了计较，再次看向姬琅的眼神就像看见了一头待宰的肥羊。
姬琅被他不加克制的眼神盯得不由自主挪开视线，好一会程榭之才回过神来似的收回打量的目光，他歪了歪头，对姬琅说:“你快要死了。”
系统:……这话似曾相识？而且宿主这么说一定会被教做人吧。
出乎系统的意料，姬琅只是面上惊讶的表情闪过，随后认可了程榭之对他的判断。
他仿佛不太在乎自己的生死，好奇笑道“你连这也能够看出来吗？”
程榭之当然看不出来。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玉玺化形，又不是什么算命的半仙。
他会知道姬琅快要死了，是因为在时空乱流里偶然看到过他的结局，知道他身中一种无药可医的奇毒，年寿难永，很快就要死了。
不过他不会对姬琅承认这一点:“你身上的毒我有办法可以解。”
他扬起的语尾带着一丝诱哄，“你想和我做笔交易吗？”
“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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