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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蝼蚁仰望天空，根本不需要天空做什么，蝼蚁自己就会感到恐惧。
周雨青站在林夜身边，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她的脸色煞白，嘴唇失去了血色，瞳孔中倒映着那个女人的身影。
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了周雨青身上。
“雨青？”
塞西莉亚的声音很轻。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众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看见塞西莉亚站在了周雨青的面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周雨青的脸颊。
动作十分轻柔，就像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周雨青整个人下意识地想躲，却又不敢躲开。
“叫我啊。”
塞西莉亚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雨青，叫我啊。”
周雨青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声音。
“......妈......妈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塞西莉亚听见了。
她笑了。
她的笑容很美，美得让人感觉心悸。
但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感情，就像是一张骷髅带着人皮面具。
“乖。”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周雨青的脸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么多年没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她的目光在周雨青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鼻梁上的那副黑框眼镜上。
“真丑。”
周雨青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随手从高空丢下。
“带着这么丑的东西，你怎么好意思让自己活在世上？”
周雨青没有说话，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在发抖。
塞西莉亚的目光从周雨青身上移开，落在站在她身边的几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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