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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想通过另外一种方式纪念孩子们二十一岁的生日，没有羞愧，也没有悲伤，大家也都不用假装忘记这也是佐伊的生日。
拿破仑一直说了很久：我们必须把扎克和他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这种方式分开来看。
除了自杀之外，扎克身上还有很多别的品质。
一段记忆不能掩盖其他所有记忆。
但希瑟都没听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不幸足以让扎克在生命中做过的其他所有事都黯然失色。
现在，希瑟顿悟了，她知道拿破仑说得对。
今天，他们要这样纪念扎克的纪念日：将扎克十八年人生中最美好的回忆拼凑在一起。
虽然悲伤难以承受，但希瑟比谁都清楚，难以承受的终究可以承受。
过去三年，她一直沉浸在扎克自杀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现在，终于到了为他的失去而悲伤的时候了。
英俊、愚蠢、聪明、浮躁的男孩所失去的一切。
希瑟希望扎克的妹妹今天能配合一些。
别再说什么我们之间“没什么感情”
。
希瑟为她感到心痛。
这个孩子很崇拜自己的哥哥。
他们十岁的时候才能做到做噩梦的时候不跑到对方的**一起睡。
希瑟需要一遍遍告诉女儿，那不是她的错。
是希瑟一个人的错。
她没能注意到儿子行为上的变化，也没能给谁一个理由注意到他的变化，包括扎克自己。
今天，他们要报警，跟警察报告那个疯女人的所作所为。
希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瑜伽垫上，和熟睡的女儿面对面。
女儿还在睡着，眼皮一直在动。
母女两个挨得很近，她能感受到佐伊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
她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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