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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成王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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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方玉斌说，“把对手赶尽杀绝，你未必就能成功。
给对手一条活路，未尝不是给自己下了一步活棋。
我是在帮费云鹏解套，但也是替所有人解套。
海丰银行一旦垮掉，中小股东的投资血本无归，许多人因此失去饭碗。
这样的局面真是好事？只要自己稍微努一把力，或许能避免一场悲剧，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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