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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志说跟值班的护士谎称饿了，想出去买吃的，钻进北街就没了踪影，那地方全是小吃摊，人流量大，便于逃脱，一个半小时才返回病房。
一个半小时？
如果打车过去，时间应该足够。
杜和平的火气消了大半，心情不由得变得沉重起来。
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走出医院与返回时的衣着发没发生变化，因为取款要钻暗沟，还要涉水，身上必然会被弄脏。
曹大志说这点我们早就想到了，特地留意了一下，他回到病房时衣服没有变化。
“你的意思是他事先就准备了另一套衣服，作案之后，找个隐蔽的地方换了下来？”
“基本断定是那么回事。”
“这个熊玩意，闹的是哪一出？”
杜和平几乎没了底气，呆呆站了一会儿，说，“曹局你放心，我不会胡闹的，你让我出去一趟吧。”
“你想干嘛？”
“我带人去现场周围，尤其是河边的隐蔽处搜查一遍，看有没有被扔掉的衣服。”
“他的活动范围那么大，你去哪儿查？”
“实在不行就弄条警犬来。”
“万一他烧掉了呢？”
“怕是来不及吧？还有拿到手的钱要找地方藏匿呢。
对了，你说他会把钱放到哪儿呢？要不去他宿舍搜查一下。”
“他要是放到宿舍里，那几年警校就白读了。”
两个人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
“哒哒……哒哒……”
听上去用力很轻，小心翼翼的样子。
“哪位？”
曹大志走过去，问一声。
“曹局，是我。”
一个柔婉的声音，是个女人。
“你是谁？”
“我是户籍科的小赵，赵艳妮。”
“我这边正忙着呢，你有事吗？”
“是的曹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汇报。”
杜和平跟过来，贴近曹大志的耳边小声说：“一定是为了小顾的事来的，他是顾伟涛的女朋友？”
“他们不是断了吗？”
“那是假象，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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