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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这个时候的白小凡已经变了许多。
白小凡像是看出来了鬼谷子心中所想，“我已经在那个地方，待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来，我都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当年我做的那个选择当真是正确的吗？”
“想了很久，觉得当初的决定也许是错误的。”
白小凡，“不过我相信，现在的白小凡一定不会和我一样。”
他要更加明智一些。
鬼谷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都轻笑了一声后便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在鬼谷子这里又待了一会，白小凡便抱着尚希打算离开。
走到结界处的时候，鬼谷子突然叫住了白小凡，“你刚才说的那个，我会考虑一下的。”
白小凡听到后，顿住了脚下的步伐，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勾起了一抹释怀的笑容。
白小凡没有回答鬼谷子这话，在鬼谷子的注视下，离开了鬼谷子。
……
另一边。
南华楼。
“你觉得，他真的能救大人吗？”
苏烟看着站在一旁的尚青，眼底划过了一道异样的情绪。
尚青的眸子闪了闪，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能吗？
他可是白小凡，尚希最信任的人。
可是，也就是他，才让尚希变成了如今这一副模样。
想着，尚青的眉头紧皱，“再相信他一次吧。”
回想起当初白小凡的那个眼神，尚青还是觉得心中有一些惊讶。
“他们两个人呢？”
尚青歪头，对上了苏烟的眸子。
苏烟听后，愣了一下。
沉默了许久，苏烟开口，“他们两个人还在下面等着，是白小凡让他们就留在这里的。”
“你要不要去见见他？我看他似乎还挺关心你的。”
苏烟开口。
尚青挣扎了一番，还是决定不要那样。
她得吸取尚希的教训，不能够和尚希一样。
现在的她，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使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好吧。”
苏烟心中其实有一些想去和周泽说说话的，但是思考了片刻，和尚青一样，她还放弃了。
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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