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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菀看向蔡旭，蔡旭连忙道：“对，我照顾老大就可以了。
你们走吧。”
今晚听到的事，他很需要好好消化。
秦菀和李展颜并肩离开医院。
李展颜大概是从深市赶来，也没开车，两人一起慢慢往飞翔走。
昌镇很小，夜晚路上行人很少。
月色将他们俩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很近。
一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眼看走到飞翔门口，李展颜才迟疑道：“秦菀，我今天说那么多，不是想给你任何压力，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秦菀沉默不语，李展颜认真道：“当我是你的朋友，不要当我老师。
真的，你早就毕业了，我希望我们现在是平等的关系。”
秦菀没有回答，李展颜也并不心急，只安静的等待。
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回答一句“好”
。
李展颜望着她惊喜地笑了，即使有镜框遮住，一双眸子依然亮得惊人。
“进去早点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吃早餐？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来昌镇呢。”
秦菀想了想，点头：“好，那明天见。”
一句明天见让李展颜笑意更加灿烂，他用力朝秦菀摆摆手，“明天见。”
笑意完全藏不住，像个孩子似得。
秦菀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也不由露出几分笑意。
将门推开，晚上的厂房十分凉。
带着寒意的风吹过来，秦菀才觉得脸上的那股燥热散了点。
李展颜今天那番话的确让她有些惊慌失措。
她从来当他是自己最尊敬的老师。
想到这里，盛晏从前的指责忽然就跳了出来。
秦菀扯了下嘴角，不知盛晏知道这事，会是什么反应？
肯定是一副“我就说吧”
的欠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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