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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凤说不下去了，怕再说就会哭，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
但凡日子过得下去，当初也不会将芳华嫁给姜海洋，刚结婚一星期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四年。
四年，说起来不长，可也不短啊。
芳华这四年……
杨玉凤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方华知道杨玉凤是个爱面子的人，装作没看到。
“妈，今天我跟姜海洋是来跟您和我爸告别的。”
“怎么了？”
杨玉凤扭头问道。
方华笑了笑，“姜海洋升职了，可以分房了，再过两天我和狗蛋就跟他去单位，火车票都已经买好了。”
“真的？姜海洋升职了？”
杨玉凤刚还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听了方华的话，一拍大腿，笑得嘴咧到一边。
“那这样真的是太好了，你就不用再在那个老妖婆手下讨生活了。”
杨玉凤说得正起劲，见方华的眼睛一直眨啊眨的，不解的问，“芳华，你眼睛怎么了？”
方华尴尬的看着站在杨玉凤身后的姜海洋。
杨玉凤顺着方华的目光看向后面，顿时脸臊得通红。
这背后说人坏话就算了，还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说，这咋收场。
姜海洋倒没什么，他娘的为人他清楚，这几年没少搓磨方华。
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看向方华，“芳华，狗蛋正找你呢。”
“啊？哦。”
方华回神，看向杨玉凤，“妈，我先去了。”
“快去快去吧，不用你帮我做饭。”
杨玉凤巴不得这俩人赶紧从她的眼前消失，简直太丢人了。
姜海洋没有走，而是看着杨玉凤，真诚的说道，“妈，我知道我娘这几年没少折腾芳华，但请你放心，她跟我去部队后，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杨玉凤更加羞愧了，“海洋啊，妈知道你对芳华好，要不然你妈……我早就将她接回来了。”
“我知道，我去看下芳华。”
姜海洋走后，杨玉凤彻底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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