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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
他们挤在那把黑伞下面，往她家走。
雨打在伞面上，嘭嘭嘭的，和第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她不用和他保持距离了。
她靠在他身上，他的手揽着她的腰。
“祝珈辞。”
她喊他。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一起走路回家吗？”
“记得。”
“那时候你还不敢牵我的手。”
他沉默了一会儿。
“那时候，”
他说，“我怕你跑掉。”
她抬起头看他。
“现在不怕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怕。”
他说，“但我知道，就算你跑掉，我也会找到你。”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不会跑掉的。”
她轻轻地说。
雨还在下。
但他们的脚步没有停。
走到她家楼下的时候，雨小了一点。
她把伞还给他。
“你回去小心。”
她说。
“嗯。”
她转身往楼道里走。
走了两步，她回过头。
他还站在雨里，手里撑着那把黑伞，看着她。
就和第一次一样。
“怎么了？”
他问。
她跑回去，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又跑进楼道里，一口气跑上三楼。
从窗户往下看，他还站在那里，用手摸着自己的嘴唇，像是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笑了。
她打开窗户，冲他喊：“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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