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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她说，“真好看。”
安安笑了。
那天晚上，婚礼上，安信梓看着安安挽着那个男孩的手，走在红毯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安安第一次叫她妈妈的那一天。
那时候安安才三岁，小小的，怯怯的，站在福利院的角落里。
现在她长大了。
要嫁人了。
安信梓的眼泪流下来。
祝珈辞在旁边，递给她一张纸巾。
她接过来，擦了擦眼泪。
“高兴的。”
她说，“这是高兴的。”
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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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一
安安结婚后，回来的次数少了。
但每年过年都会回来，有时候带着那个男孩，有时候一个人。
有一年过年，安安回来，忽然问了一句话。
“妈，你们想过领养我吗？”
安信梓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安安看着她。
“就是想知道。”
她说，“你们为什么选我？”
安信梓想了很久。
“不是选的。”
她说。
安安看着她。
“那是怎么？”
安信梓想了想。
“是看见的。”
她说。
安安愣住了。
“看见？”
安信梓点头。
“那天我们去福利院，我看见你坐在角落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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