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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起纸人索命案发生后，舆论压力和内部调查的压力达到了让人窒息的顶峰。
虽然特案九组和市局全力封锁“纸扎匠云岁寒”
字条上的具体内容。
但是连环杀人案和诡异神秘纸人有关的消息已经传来。
一些自媒体开始捕风捉影的写些看起来有根有据，实际上完全是凭空猜测的，凶手可能跟传统手工艺或者玄学人士有关的文章。
云岁寒的名字虽然没有直接提及，但是作为近期曝光率极高的，警方特聘顾问，且其纸扎匠背景在发布会后被少数记者提及，难免引发了一些联想。
特案九组总部的气氛也异常紧绷。
他们自是相信云岁寒是无辜的，但是架不住一些不明真相，跟云岁寒不熟的人胡乱揣测。
云岁寒虽然被允许在总部协助分析，可行动受限，身边始终有春力或者伊凡陪同。
月瑶和沈青芷则全力投入了外部调查和内部防御。
调查进展缓慢。
建筑公司老板孙伟，历史系副教授李青，青年画家雨爱，三名死者的社会关系交叉点极少，唯一可能的关联是他们在近三个月内，参加过一场江城本地某个知名文化基金会举办的，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主体沙龙。
沙龙邀请了各界人士，探讨包括民俗，手工艺在内的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的价值和传承。
参与人数众多，想从其中筛选出嫌疑人非常困难。
纸人上的能量残留分析显示，恶意死气的来源确实与镜中新娘，双生怨灵有部分相似频谱，但更加粗糙和直接，仿佛是被强行剥离和简化后的产物。
伊凡推测，施术者可能并非直接操控怨灵，而是使用了某种媒介或者工具，将怨灵力量转化为更易于操控的诅咒能量注入纸人。
“这种工具，很可能是凶手用来获取受害者照片或者物品媒介。
并且进行诅咒的法器。”
伊凡在分析会议上给出自己的判断。
“它可能是一件古老的，与纸扎或镜子相关的器物。”
沐恩的网络追踪发现，在三位死者死亡前一周，他们的社交账号或邮箱都曾经收到过匿名发送的，传统文化问卷，或者艺术品征集连接，点击后会自动下载一个伪装成图片文件的微小程序。
这个程序能悄悄访问设备中的相册和部分文件。
发件者的IP地址经过多次跳转和伪装。
最终指向境外，但技术特征与之前镜中新娘入侵总部时候使用的某些手法颇有相似之处。
“凶手很可能通过这种钓鱼程序，远程获取了受害者的照片或者其他个人信息。”
沐恩翻看了下手里的材料。
“然后利用这抓拍信息制作纸人，施加诅咒。”
沈青芷立刻派人排查三位死者电子设备的详细记录，并试图追踪程序的源头。
同时，她也开始调查那场传统文化沙龙的主办方。
江城文脉传承基金会，以及其负责人和核心成员。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众人疲惫不堪的时候，第四起命案的预警出现了。
不是已经发生，而是被提前告知。
这天清晨，，特案九组总部的大门保安在例行检查时，发现门外的绿化带里，被人放置了一个粗糙的纸人。
纸人没有面容，身上贴了一张打印的字条。
下一个：江城电视台主持人知暖
时间：今晚九点
纸扎匠云岁寒，敬请期待。
字条下方，还画着一个诡异的，好像在滴血的沙漏图案。
保安立刻上报。
纸人被紧急送到实验室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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