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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软。
“凯撒总督”
？太硬。
“盖乌斯”
？——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只有一下。
他想起阿莱西亚那个雨夜。
那个人端着油灯走进来，用生硬的汉语唤他“世民”
。
那一刻，他心里的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就用那个。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想。
怎么谈？
开门见山？还是先喝酒，先聊，等他放松了再说？
他想起李淳风的话——“诅咒只要未完成，就永远存在。”
他又想起地牢里那些玩味的目光，想起自己被按在桌上的耻辱，想起那双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的恶意。
他的手指握紧了酒杯。
不谈条件。
直接说。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做完之后，你我两清。”
他会问什么事。
然后……
他忽然发现自己没法继续想了。
因为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还没想好怎么说。
那些词在脑子里转，每一个都烫得他耳根发红。
他一口把杯里的酒灌下去。
酒已经凉了，但那股热流还是从喉咙烧到胃里。
又倒了一杯。
不管了。
到时候再说。
窗外的喧哗声渐渐平息了。
那些喊声，那些马蹄声，那些从城门蔓延而来的骚动——都安静了。
只有远处那片火光，还在夜色中燃烧。
凯撒的军团，就在那片火光里。
李世民站在窗前，望着那片火光，望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只知道灯油又烧掉一截，那壶酒又下去了一半。
他应该快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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