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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二十两银子。”
“打量着蒙我呢！”
刘妈妈冷笑一声，“高门大户出来的，我们还真就不敢买了。”
做活的仆役，没翻过十五岁的，十两就是高价了。
况且高门大户的婢女，平白不会赶了人出来。
人牙子笑容一顿，知道是碰上了懂行的。
“哎哟，真真是清白的，若不是她主子交代了给她寻个好去处，就这模样……”
人牙子咂了咂舌，凑到刘妈妈跟前小声道，“嬷嬷，我哪儿敢蒙您！
她也是个有骨气的，不愿意伺候主子，这才转卖了出来，也就是我高看她一眼，若是搁在旁人手里……”
刘妈妈讶异，这倒是叫人没法说了。
见刘嬷嬷有些松动，她
接着道，“我也不诓您，只要十五两，再不成，十二两也成！”
“你倒是个会说道的。”
刘嬷嬷瞥了她一眼，作为婢女十二两也不算多，以青莺年纪卖到那些腌臜地方至多也就十两，她算得清这笔账。
随即不再言语，只等着自家姑娘开口。
不愿意伺候主子？虽说人牙子压低了声音，元芙还是听了一耳朵。
她仔细瞧着眼前的姑娘，眉目清秀，眉宇间有一丝倔强。
“可识字？”
她淡淡道。
“回姑娘，从前跟着在书房侍候过，略识得几个大字。”
青莺升起一丝希望，愈发恭谨起来。
元芙点了点头，这便够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本心的，总会被高看一眼。
虽然她对这种买卖并不赞同，却也不得不承认，在当前这个境地，还是拿着死契的仆役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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