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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静下来，把拳头收了回去，把薛晓梅放了下来。
正当众人以为，他打算就此放过薛晓梅的时候，他突然一口唾沫吐在薛晓梅的脸上。
“就你这种人，当了个老师，在这里误人子弟，好好的孩子，被你害成什么样子了？”
薛晓梅已经没了先前那股训斥人的劲，面对陈方秋不加掩饰的戾气，被吓得瑟瑟发抖。
她身子哆嗦着，勉强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这位家长，你冷静一下……
她咽咽口水，余光扫过一旁的沈学薇，忙道：“沈学薇同学，快劝劝你舅舅。”
刚才满脸激动，还以为薛晓梅当真会挨上陈方秋一拳，结果陈方秋那一拳突然收回去，有些失望的沈学薇，冷不丁听到她同自己说话。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装作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
“老师，我不敢，我什么都不知道……”
一旁的曹老师伸身过来，把沈学薇拉到她身后。
“你和沈学薇同学说这个有什么用，她一个小的，还能管到自己舅舅头上？”
她叹了口气，对陈方秋说道：“沈学薇舅舅，请你冷静一点，有什么话，我们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打人。”
陈方秋朝她看了一眼，勉强给了个好脸色。
“既然要好好说，那就摊开来说。”
“这次呢，是你们这位薛老师，她自己说要请家长来。
至于原因呢……是她没事找事的原因，是她不配当老师、没有师德的原因。”
“我就问你们，我这外甥女儿，平时在学校表现怎么样？有没有欺负同学，有没有偷懒不写作业，有没有上课捣乱？”
办公室里几个老师互相看了一眼，曹老师道：
“沈学薇同学成绩优异，自打入学以后成绩一直都是第一名。
平时和同学相处也很好，老师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她都会勤快帮忙，是个非常好的学生。”
陈方秋点头，“没错。
但是呢……”
他一只手抓着薛晓梅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薛晓梅脑门上一下一下戳着，被他戳破了皮。
他又重重戳了一下，道：“你们这位薛老师，说我这外甥女是没出息的下等人，还说了什么来着……”
沈学薇小声控诉道：“老师说我自私自利、没家教，全班的同学都可以替我作证……”
陈方秋的怒气不加掩饰，“都听听，都听听，有这样当老师的吗？自个儿的学生教不好，怪到我外甥女头上来了。”
“我外甥女是来你们学校读书的，不是来教书的。
我不管你什么成绩好的，带什么成绩差的，这是你们当老师的事情，少跟我扯些有的没的。”
几个老师听着他指责的这些话，像是薛晓梅能说出来的，顿时在心里大骂她一顿。
“好，沈学薇舅舅，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都知道了，这事儿是薛老师的错，我们代她向你道歉……”
陈方秋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她人就在这里，怎么要你们来道歉。”
一旁的李老师，看着被吓得眼泪鼻涕齐出的薛晓梅，忙道：
“薛老师，快，快跟学生家长道歉。”
薛晓梅现在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抽泣着道：“沈学薇舅舅，对不起……”
陈方秋朝沈学薇挥手，示意让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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