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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
她问江稚鱼。
“……不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整件事里，也就知道三叶草死掉了的时候他有些想哭，但憋住了，他不想在别人面前哭，现在在向晚澄面前却莫名地涌上来一些委屈感。
“对不起哦，”
向晚澄又揉揉捏捏他的手，捧起来放到脸边“明明说了会保护好小鱼的。”
“你、你道歉干嘛，”
江稚鱼脸红“谁要你保护了！”
音量莫名其妙提高。
向晚澄笑，亲亲他的手心。
江稚鱼脸爆红，偏头，但也没把手抽走。
向晚澄见他不看自己，贴得更近了。
江稚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开口：“其实我觉得，赵清浔他应该更难受，只是他什么都不表现出来……那家伙还安慰我呢……”
“明明自己更难受，”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江稚鱼情绪低落几分。
──外卖到了。
向晚澄起身。
双手捧住揉了一把他的脸，又亲了一口“我们小鱼真的很善良。”
她笑眯眯地说，拿外卖去了。
江稚鱼觉得自己心情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的。
视线一路紧跟向晚澄的背影，也起身，开启跟澄鱼模式。
江稚鱼：“你都不在意的吗？”
他问的是对赵清浔。
向晚澄：“在意的呀。”
她把外卖拿到餐桌上，江稚鱼跟着她。
江稚鱼：“那你……要安慰他吗？”
向晚澄见他还站着，拉了一把，让他坐下。
“安慰啊……”
向晚澄说“他需要的话。”
向晚澄：“等着见面再说，来，吃饭。”
江稚鱼侧头看她：“你假期要和他见面啊？”
“要的，你也要。”
“因为清浔要和我们一起过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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