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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屉被楼樾关上，他从里面拿出一个u盘，姜清衍不动声色收回视线，什么话也没问。
“里面是一些往年的资料，你可以拿回去参考。”
姜清衍很意外：“不是在这里看？”
“我就算出反馈也是明天的事，现在先下班。”
楼樾把小小的u盘顺着姜清衍的口袋滑下去。
姜清衍在下班二字里清醒过来，捏了捏文件夹外壳：“我需要晚点离开。”
“刚才保安有跟我反馈过，他对你造成困扰了。”
楼樾轻声，耐人寻味中品出一丝不爽，“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姜清衍今早刚被赵夫人的邀请警告过，他眯了眯眼睛，眸光如刃，抿了抿唇说：“你是赵白城的表兄，我只是外人。”
“亲戚杀人放火我也包庇吗，我最擅长公正处理。”
楼樾巧妙的回答他，也是在说服他。
姜清衍承认，在对待感情上的事情并不擅长，面对赵白城偏激固执的做法，他只有躲开逃避。
很可笑的是，这与他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
懦弱的一面他也并不想让楼樾看见，姜清衍缓缓道：“赵白城的耐性不足，情绪上头时一次两次无伤大雅，他脾性都不够成熟。”
楼樾讥讽一笑：“你对他倒是挺有包容心的。”
姜清衍蹙眉，没有搭理这番话。
楼樾手指微蜷，转身给他倒了杯温水，姜清衍迟疑的接过，指尖刚好触碰到对方的手背。
楼樾注意到他手很凉，秋风起，窗户自动关上，形成温暖的空间：“赵白城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你这样的做法只会引起他的征服欲。”
温水暖胃，姜清衍舒缓了几分：“你对他很了解？”
“这是普遍男人的本性。”
楼樾补充一句，“我跟赵家人不熟。”
短短一句话，其中故事似乎很有内容，但姜清衍无意深究。
目前想回家的念头很深，所以暂时被楼樾说服，求了个软：“我现在不想跟他见面。”
借着灯光，楼樾的眼神移到姜清衍的唇，被水沾湿，散发着莹润的光，此刻微微抿着，有些紧张。
姜清衍不知道他在看哪里，眼神专注的盯回去。
少顷，楼樾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对着电话里头的人，语气倨傲，闲散，三言两语便挂断了。
接着他把电脑屏幕放到姜清衍面前，监控视频里赵白城依旧坐在他车边，没过一会儿，接到个电话后，脸色一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姜清衍忍着才没有展现出大吃一惊的神色，只是轻轻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做到的。”
“你说他不够成熟，那就是幼稚，这种人，无论在什么时候，有一种办法是最好使的。”
楼樾笑得从容又坦荡，“叫家长。”
姜清衍：“……”
天色很晚了，楼樾给他叫了代驾，送他到楼下。
感谢的话始终疏离，姜清衍破天荒的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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