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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秘书抱着文件夹的手，微微用力，指尖可见一阵发白。
他默默看了看大自己八岁的市长，没说话。
四年，基本不分日夜的相处，他的心，早不受他控制。
苏清麦走出咖啡馆后，刚想打车，拿手机的时候，包里的车钥匙提醒她。
得益于宋怀言，她又重新开上车。
其实，她一点不喜欢打车，出租车里总是充斥着各种味道，像是进了不同司机的被窝，闻着不同的难闻气味。
发动引擎后，她又在车里坐了两分钟，然后径直开车去了人民医院。
护工没想到这个点，苏清麦会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苏……苏小姐，您怎么过来了？”
苏清麦越过她，直直的朝病房里走去。
护工偷偷拍了拍胸，飞快跟上苏清麦。
单人病房里，苏玲还是老样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清麦忽然朝着病床弯腰，护工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喘，“苏小姐，你妈妈她还是老样子。”
“嗯。”
苏清麦漫不经心的应了护工一声，然后伸出手。
护工也伸出手，飞快拦住她，“苏小姐，你妈妈刚才拉身上了，我还没来得及清理，有气味，要不您先到病房外等着，我给您妈妈清理干净，再喊您进来陪她。”
苏清麦眼神凌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躺在这里的人，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怎么会嫌她脏。”
护工做苏玲的护工也有一年多了，第一次看到苏清麦这么难说话。
之前的每次电话，微信，她都是柔柔弱弱，没什么主见，不谙世事的富家独女模样。
“苏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护工还想解释。
苏清麦指着苏玲嘴角绿色残渣，厉声打断护工，“你偷偷给我妈喂了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她一个昏迷一年多的人，是不能喂食物的吗？万一呛到气管或者感染得了肺炎，那是会直接死掉。”
“我……那是猕猴桃汁……”
护工看了看苏清麦又看了看苏玲，结结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被开除了。”
苏清麦拿出手机，“我会支付你到月底的工资，另外再多给你一个月，你要不同意，我只能报警处理。”
护工是个识时务的，点了苏清麦给她的转账，跺了跺脚，离开病房。
“妈。”
苏清麦转去开窗户，“我知道你最爱吃猕猴桃，也觉得多吃了猕猴桃，能让皮肤变白，但是，你现在不是还昏迷着嘛，有再想吃的东西，都得忍着。”
病床上，苏珍还是双眼紧闭，躺着一动不动。
现在已经是冬天，溪城手是南方城市，空气是那种潮湿的冷。
医院的窗户，只能开成人半只手那么大的缝，饶是如此，冷风吹进来，还是能感觉到寒意。
苏清麦替苏玲拉了拉被子，“妈，要经常开窗通气，对你的恢复也有好处。”
苏玲的眼皮又跳了跳，苏清麦正好去找临时护工。
医院里有那种按小时收费的临时护工，苏清麦给苏玲挑了个说话嗓门大，身强力壮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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