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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杜芳对宋老爷子的评价。
苏清麦看着宋怀言对宋石的尊敬，不像装的，完全发自肺腑，是一个孙子对爷爷的尊重。
她的心有一点点下沉，问杜芳，“杜姨，你说宋怀言，他真的不知道他爷爷只是在利用他吗？”
杜芳很认真地想了想，“先生他也姓宋，不管宋石是不是在利用他，他在宋家最困难的时候扛过宋氏，是为了整个家族，为了宋氏上万名的员工，可能他本身就是个心怀大爱的人。”
苏清麦觉得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尤其是那句，他也姓宋。
“太太。”
杜芳把做好的酸辣汤，盛了一碗给苏清麦，“你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苏清麦喝了一口。
酸辣鲜香，在冬天，这样的汤，一口下去，胃里暖暖的。
杜芳在大碗里盛上酸辣汤，正在点缀香菜时，又听到餐厅那边有声音传来。
这次开口的人是宋怀言。
他说：“爷爷，杜姨年纪也不小了，她如果想离开宋家，或者嫁人，就让她走吧。”
杜姨拿香菜的手一顿。
她没想到，宋怀言居然想救她出火海。
放好香菜，她重新走到小窗边。
只见，随着宋怀言的这句话，宋石的脸上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们一个个常年不回来，留我孤苦伶仃的老头子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我也会寂寞的，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爷爷。”
宋怀言语重心长，“您要实在寂寞，可以看看电影，锻炼身体，甚至可以找个差不多年龄的老伴。”
宋石深吸一口气，“我只喜欢年轻的。”
当着孙子的面，宋石也不懒得再伪装自己作为老者本应该的慈祥善良，直截了当说。
宋怀言轻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爷爷喜欢年轻，如果你们两情相悦，我不反对，但是，你不好去强迫人家，甚至虐待人家。”
他一开始没点破，不代表他没看到杜芳手腕和脖子那里的淤青。
还有宋老爷子，为什么看到他和苏清麦走进正厅，他都没表现出那种因为激动而起身。
不是他不想，而是昨天晚上把杜芳折腾的太厉害，他也伤到了自己，精力跟不上，一时间站不起来。
宋怀言不但考虑到了宋老爷子的面子，也顾及到了杜芳，他是让边上的佣人下去后，才和宋老爷子说的这些话。
宋老爷子的老脸，显现出一大片红色，“是谁……告诉你，我虐待的杜芳了？”
宋怀言给他的茶杯里续茶，“爷爷，很多事，不用别人说，我的眼睛就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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