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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女子，衣衫不整，头髮散乱。
女子敞胸露怀浓妆艷抹，差点撞进徐山怀里。
徐山侧身避开。
女子这才抬头，瞥了他一眼，一脸瞧不上，哼了一声，又匆匆低头要走。
“等等。”
徐山开口。
女子停下脚步，警惕地看著他。
徐山看著她凌乱的衣襟，脖颈处有红痕，移开目光：“前面是二峰家吗？”
女子愣了一下，隨即挺直腰板，语气变得轻佻：“你找峰爷？什么事？”
徐山没有回答。
女子打量他，粗布衣裳，身形健壮但面容年轻，看起来不像有钱人，於是撇撇嘴：“峰爷正忙呢，有事跟坤姐我说，我高兴了再和峰爷讲。”
“他在家？”
徐山声音木訥，重复了一句。
“在啊。”
女子整理著头髮，语气得意，“刚伺候完峰爷，累死我了，你是来討债的还是求办事的？我告诉你，峰爷今天心情好，说不定……”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终於看清了徐山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通红，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瞳孔深处有种冰冷的东西在翻涌，像冰封的河面下藏著吃人的暗流。
女子后退一步。
“他一个人？”
徐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嗯……嗯，不是，两个人，正和嘎子喝酒……”
女子结巴了，“我们三个刚玩耍完分了手……”
徐山点点头：“多谢。”
他绕过女子，朝巷子深处走去。
女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这个年轻人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肩背舒展，步伐沉稳，手臂自然下垂但微微屈肘，像隨时准备……
准备什么？
女子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想起二峰醉酒后吹嘘的话：“老子前几天刚杀了人呢，推一把就死了，脆得跟纸糊似的。”
坤姐转身，快步跑出巷子。
可没等跑出一步，就被一只手从后拉住头髮，捂住嘴，没等呼叫出声，直接没了声息。
……
徐山拖著坤姐头髮，软绵绵的身体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痕跡，停在了一扇破旧的木门前。
院子里传来男人的鬨笑声，酒杯碰撞声，还有含糊的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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