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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在浴室中发生的旖旎“特训”
，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然涟漪终将散去，但湖底的暗流却已悄然改变了流向。
时间在圣克莱尔学院的钟声里悄然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好几天。
这几天里，爱丽丝几乎可以说是处于一种亢奋的“消化期”
。
那天在浴室里被灌满的不仅仅是她的子宫，更是某种打破了瓶颈的全新认知。
她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正在疯狂地将那些从肉体欢愉中领悟到的“魔力流动规则”
转化为实打实的剑术境界。
我每天都会抽出固定的时间去协助她。
当然，是非常正经的协助——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看着她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每一次挥剑都比前一次更加凌厉、更加流畅，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位曾经被家族荣耀束缚住的“白天鹅”
，正在蜕变成一只真正属于天空的猛禽。
这种养成的快感，甚至不亚于那天在浴室里的征服。
而除了爱丽丝这边，我的另一半精力，则全部倾注在了那位在大图书馆里默默耕耘的少女身上。
露娜·弗雷亚。
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会以“赏识后辈”
或者“探讨学术”
的名义，出现在她那个专属的角落里。
从基础的魔力回路构造，到高阶炼金术的材料配比，再到古代魔法阵的逆向解析，我们的探讨范围几乎涵盖了魔导学的方方面面。
也就是在这几天的深入接触中，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细节，让我对这个女孩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是我们在讨论一个关于“以太共振频率”
的复杂公式时，露娜犯了一个相当低级的计算错误，导致整个推导过程在最后一步崩盘了。
换做是普通的特待生，面对身为领主且是学术权威的我，恐怕早就羞愧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拼命找借口掩饰自己的失误。
但露娜没有。
她只是盯着那个错误的公式看了两秒，然后那双碧绿的眼眸里非但没有羞愧，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光芒。
“原来如此……是在这里产生了偏差吗？”
她迅速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划掉错误的部分，一边重新计算一边喃喃自语。
“如果这个假设是错误的，那么反过来推导……没错，这样逻辑就通了！
感谢您的指正，领主大人，这个错误的排除让我离真理又近了一步！”
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功利心和面子工程的求知欲，简直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是没落贵族没错，骨子里刻着属于贵族的骄傲与自立，绝不轻易接受施舍。
但在“真理”
面前，她又谦卑得像个虔诚的信徒。
在她看来，研究出现失误根本不是什么丢人的事，那不过是通往真理道路上不可避免的试错成本。
只要能纠正错误，哪怕让她承认自己是个笨蛋，她估计都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这种极度的理性与对学术的狂热，再加上她在人际交往上那种因为过于专注而显得有些呆萌的迷糊劲儿，构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反差萌。
她就像是一台精密的魔导仪器，只对“知识”
有反应，而对那些弯弯绕绕的人情世故迟钝得可爱。
我也终于确定，时机成熟了。
这一天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彩色玻璃窗，斑驳地洒在她那张堆满了书籍和笔记的长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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