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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上门店被砸的时间限制，还是有几百人在嫌疑人范围内。”
“这种情况，筛选排除工作十分困难，我们需要点时间。”
屏幕显示的定格监控画面，正是案发时间内拥挤的人群。
年轻人占了大半，穿着时髦靓丽，透过监控镜头看，脸蛋大多模糊而假白。
忽的宋歌瞧见一熟悉的魁梧身影，黑黝黝的皮肤格外扎眼。
屏幕里耿黑背了个鼓鼓的双肩包，头戴黑色鸭舌帽，根本看不清面容，但宋歌熟悉他手背的纹身和阴郁骇人的气息。
*
向李毅编了个理由，宋歌拎着珍珠包包匆促从警局离开。
早上出门时，苏颂提醒她今日是“小雪”
。
宋歌戴着口罩，漫无目的在街道上乱走。
不知不觉间天上真零零落落飘散下点点白雪。
雪花落在手上，看它慢慢融化，成为水滴，杂乱不宁的心终于找回一丝宁静。
深吸口气，从包里拿出手机，她不抱任何希望的按拨一则电话。
破天荒，对面竟然接通了。
“赫寒，李毅的店是你派人去砸的对不对？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颤声质问，耳边久久没有回音，像雪花从天而下跌落大地一般寂静无声。
这样无言，她不知对面人在做什么，在想什么。
半响后，她挂断手机，招手，急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按赫寒给的地址，出租车驶去市里最繁华的商业圈。
直到下车，宋歌看见硕大的“夜歌”
两字作为招牌挂在建筑物上，才相信赫寒真的把酒吧开到这寸土寸金的地方来了。
几个小伙早在门前等她。
头发颜色不尽相同，但腰背挺直，气势锐利。
白天酒吧没有客人，穿了制服的员工在卸酒擦杯，各自井然有序地工作。
赫寒品味很好，装修风格自成一派清冷诡谲，看着舒适解压。
带路的小伙把她留在一扇门前独自离开。
宋歌对着那扇镶了银边的门轻叩两下，里面传来熟悉音色：“进来。”
上次与赫寒见面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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