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八 莫言 恋乳的痴狂(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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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期第121页)。

他所理解的“自由”

,便是对这个建立在**之上的世界的逃避,所谓“金钱如粪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只要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即母亲那里去,只有母亲永远不会背叛他。

“母亲就是菩萨心,有妈的孩子是个宝。

我现在还是宝,活宝,现世宝。

到塔前去,与母亲相伴,捡酒瓶卖,粗茶淡饭,自食其力。”

(第6期第119页)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他要去寻根。

但白发苍苍的母亲已停止了呼吸,纷纷扬扬的槐花落在她的身上。

她坐在天主教堂院内的小凳上,教堂里的一切都乱哄哄的。

上官金童的同父异母的兄弟马牧师在讲道,各色人等聚集一堂,外面传来嘈杂的市声,院内有死了亲人的媳妇嚎哭,警察冲进来抓走了一个负案在逃的小伙,他临走呼唤上帝“救救我吧!”

卖冰棍的小男孩随时进来吆喝……马牧师的布道与这些人有什么关系呢?唯有母亲,以及苦难深重、心中滴血的上官金童,在与上帝的声音相应和。

故事结尾,马牧师代表上帝与上官金童相认了,他紧握着金童的手说:“兄弟,我一直在等着你!”

(第6期第125页)

最后这个象征是意味深长的。

80—90年代的寻根文学,没有一个不是在寻求一种自然的根:什么野性啊,酒啊,母亲啊,高原啊,山野啊,奶牛啊,地瓜啊,高粱啊,水做的女孩啊,植物啊……却从来没有人想到过去寻求精神的根、灵魂的根。

这些文学处处在标榜精神,其实只是一种伪精神,顶多是一种以物质冒充的精神,即一种“气”

莫言首次对这种寻根文学做了深刻的自我批判,他笔下的秧歌队令人想起《红高粱》电影中的“颠轿”

、盛行不衰的安塞腰鼓、震耳欲聋的“威风锣鼓”

:“他们身上的衣服都用酒液泡得湿漉漉的,他们嘴里都喷吐着酒气,他们扭的是醉秧歌,看似东倒西歪,实则法度森严。

他们打的是醉鼓,男鼓手们伪装着古代豪杰的剽悍。

人们总认为古人仗义疏财,视死如归,酒量如海,没心没肝,其实也未必,很可能大谬不然。”

(第6期第124页)他看穿了这种寻根意向的虚伪,展示了它恋母、恋乳和厌食的本质,唾弃了它的愚昧和怯懦。

鲁迅在世纪初曾说:“我以为国民倘没有智,没有勇,而单靠着一种所谓‘气’,实在是非常危险的。”

(《坟?杂忆》)莫言在世纪末再次揭示了这种“气”

的实质:混沌、模糊、无可无不可、无奈、虚无飘渺、说不清、烧心烧胃、发酒疯、散发……

然而,真正的精神的寻根,需要智,需要勇,需要反思的心力。

上帝也只是一个象征,自己不努力,上帝帮不了任何人的忙。

上帝不是心灵的避难所,而只是人心的一面镜子。

当人心处于混沌中时,上帝本身也就是云遮雾障。

精神的根就是精神自己。

莫言隐隐约约看出,世事如烟云,在一切血泪和苦难、悲痛和屈辱后面,肯定有某种永恒的东西。

世俗的历史变故动摇不了超世俗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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