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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她恨我、杀我，除非我先死。”
，！
他抬眼看向凌娆，眼神冷得像来自九幽：“你不是想知道答案吗？我现在告诉你——我永远不会配合你。
永远不会厌弃她、冷待她、伤她半分。
永远不会让她对我拔刀。
她是穿书者又如何？是任务目标又如何？在我这里，她不是攻略对象，不是棋子，不是什么女主。
她是我的命。”
凌娆脸色彻底白了，后退一步：“你……你们都疯了——”
“疯的是你。”
虞清婉轻轻开口，目光平静却锋利，“你以为掌控规则，就能操控人心？你不懂爱，也不懂执念。
我来这一趟，不是为了回家，不是为了活下去。
我是为了他。”
她抬手，抚上温霂尘的胸口，轻声道：“这里疼，我便陪他疼。
他为我流血，我便陪他一起扛。
就算真的要灰飞烟灭，我也要站在他身边，一起。”
温霂尘心口一震，低头看向身侧的人，眼底死寂尽数化开，只剩滚烫的温柔。
他抬手，灵力一震，一股无形之力直接将凌娆逼退数步。
“最后一次。”
他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出现在她面前，杀无赦。”
凌娆被那股力量震得气血翻涌，看着眼前两人并肩而立、心意相通的模样，终于明白——她从一开始就输了。
她算尽了规则，算透了剧情，唯独没算到，这世间有一种情，能逆天，能改命，能让两个人，宁死不负彼此。
她咬牙，狠狠一甩袖，狼狈离去。
殿内重归安静。
虞清婉抬头，望着温霂尘泛红的眼眶，轻声道：“以后不准再偷偷割腕喂我血了。”
温霂尘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温柔：“好。
不偷偷。
以后，我们一起熬药，一起扛。
你活着，我便守着你。
你若赴死，我便与你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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