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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的声音在识海中颤抖。
“死了就是死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魔女冷冷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嘲弄，“修行之路，本就是用尸骨铺就的。
今日她为你死，那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命数。
你若是真想对得起她这番献祭，就给老娘把眼泪收回去！
现在，立刻，马上，运转功法，融合这股力量！”
林凡的心神剧震，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你怎么能如此冷血？
她是为了救我……”
“冷血？”
魔女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我若不冷血，早在无数年前就化成灰了。
小子，你给我想清楚了。
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若是再耽搁片刻，那股外来的本源之力就会消散。
到时候，你不仅要死，那丫头也就真的白死了。
你是想让她白死，还是想拿著她的力量，去把外面那个杂碎宰了？
至於我是不是冷血，等你哪天能帮我重塑肉身，再来评判也不迟。
现在，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要靠女人用命来换，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魔女的话，字字如刀，狠狠扎在林凡的心上。
虽然残酷，却如醍醐灌顶。
是啊。
哭有什么用？
死有什么用？
如果不杀了冥皇，清秋就真的白死了！
林凡那空洞的眼神中，陡然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復仇的火，是疯狂的火！
“你说得对。”
林凡的声音在识海中变得冰冷无比，“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这就对了。”
魔女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既然想通了，那就开始吧。
我这缕残魂也没多少力气了，最后帮你一把，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说完，魔女的身影开始燃烧。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留恋。
对於她这种层次的存在来说，既然这具寄宿体是唯一的希望，那便值得下注。
哪怕代价是沉睡，甚至是消亡。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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