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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好。”
侍女长压低着语调，左右看了一圈确定没人后才凑到她的耳边，“作为一个正直的王，身边怎么可以只有男人？”
从镜中看了全程的吴芷红笑了起来。
“我记得克玛依拉国王的后宫全都是女人。”
帕孜勒人看得挺紧，策反估计不会很容易，她把镜子扣到一边。
艾尔肯：“男色、珠宝……我感觉这个手段非常的眼熟。”
自从被控制后，即便不能反抗，他那张阴阳怪气的嘴也喜欢时不时说几句不怎么动听的话。
“是啊。”
吴芷红戳了一下他的脑袋，下一秒跪在地上的人直接趴了下去，还是他动作快用手撑住，脑袋才没有磕在地上。
“方法老套，但是好用。”
‘玩’了一圈的郑佑依回到了花园，她身旁的侍女们是没有资格进来。
出去的时候还是红通通的脸蛋，回来时，脸已经回到正常的颜色，还皱着眉，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吴芷红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套她的话，直入正题，“你看起来心情不好，是玩得不愉快吗？”
“不，不是。”
郑佑依立马否认，她只说了一句，后面的话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吴芷红：“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她犹豫了很久，吴芷红什么都没说，端着水晶杯喝了一口葡萄酒。
郑佑依：……为什么宫殿里都是男侍从？”
吴芷红还以为她语出惊人，问个不好回答的问题，没想到是这个。
“我喜欢英俊的男人，所以侍从都是男人。”
郑佑依瞪大了眼，像是没想到她的答案，嘴唇上下张合了几下都没能说出话。
“你也可以这样啊。”
吴芷红说，“想做什么就去做。”
郑佑依：“……可是这样……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吴芷红晃着手里的酒杯反问，“圣女需要守贞吗？”
她顿了顿，摇摇头。
“民众有明确反感你这么做吗？”
摇头。
“克玛依拉对圣女有什么限制吗？”
继续摇头。
吴芷红笑了，新倒了一杯葡萄酒塞进她的手里。
“那为什么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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