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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对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照在地毯上横七竖八躺著的六个人身上。
王风是最先醒的那个。
他眯著眼看了看周围——白小鹿蜷缩在他左边，怀里抱著一个抱枕，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程奶瀟趴在他右边，一条腿压在他身上。
李知恩靠在沙髮脚边，头枕著倪大妮的腿。
倪大妮靠在沙发扶手上，闭著眼睛，呼吸均匀。
霉霉躺在最远的角落里，身上盖著一条毯子，只露出一只脚。
客厅里一片狼藉。
空酒瓶、零食袋、水果皮，还有白小鹿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的高跟鞋，东一只西一只。
王风轻轻挪开程奶瀟的腿，慢慢坐起来。
霉霉忽然动了动。
她睁开眼睛，看到王风，嘴角慢慢弯起来。
“早。”
王风笑了。
“早。”
霉霉坐起来，看著周围那四个还在睡的人，轻轻笑了。
“她们睡得真香。”
王风点点头。
霉霉站起来，绕过地上的人，走到王风旁边坐下。
“饿吗？”
王风摇摇头。
“还好。”
霉霉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的阳光。
“今天天气真好。”
王风点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著，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白小鹿忽然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说。
“几点了……”
王风看了看手机。
“快十点了。”
白小鹿猛地坐起来。
“十点了？！”
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和別人，鬆了口气。
“还好，衣服还在。”
程奶瀟被她吵醒了，揉著眼睛坐起来。
“怎么了？”
白小鹿说。
“没事，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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