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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未晨打断他话。
老板愣了一下：“什么？”
“考虑到你网吧面向未成年开放，又长年聘请小混混看场子，你人品不值得信赖，所以我在和你一开始协商中，就已经全程录音，录音内容包括电话往来和见面时聊内容。”
戚未晨不紧不慢说。
褚晴目瞪口呆看着他，半晌才咽了下口水，扭头去看戚慕阳时，这货跟自己比也好不到哪去。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老板声音微微紧绷：“行了，也不用诈我了，是不是现在才想起来录音，所以诈我说些别呢？我合法索取应得赔偿，你奈何不了我。”
“稍等，我把录音发你。”
戚未晨说完便挂了电话，在手机里翻找一下后，将文件打包发到了老板手机号上。
发送需要一点时间，戚未晨耐心等着，一旁戚慕阳忍不住问：“真有录音？”
“嗯。”
戚未晨回答。
戚慕阳张了张嘴，竟然无言以对，半天憋出一句：“你太他妈厉害了……”
“不要对我说脏话。”
戚未晨教育。
戚慕阳瞬间闭嘴。
两个人对话功夫，对方已经收到文件了，隔了两分钟又打了过来，这一次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小戚啊，一切都是可以商量……这样好不好，等他们赔偿完，我们平分。”
戚未晨不语。
“你十五我十。”
老板咬牙。
戚未晨还是不说话。
“你二十行了吗？”
老板艰难开口，“你总不能让我白忙活一场吧？”
“网吧损耗十七万，你索赔五十万，已经涉嫌欺诈，如果录音交上去，你将面对罚款和牢狱之灾。”
戚未晨淡淡道。
老板顿时无话可说了：“行行行，你厉害行了吧，他们钱我不要了，你把录音给我！”
“抱歉，不行。”
戚未晨拒绝。
老板气笑了：“你拿着录音又怎么样？敢往派出所交吗？别忘了这是你提出来，我要是坐牢了，你也别想好！”
“如果你仔细听录音，就可以听出来，单从录音判断，是你在主导整件事，”
戚未晨说完顿了一下，“不巧是，我还有两个月才成年，也就是说，你不仅涉嫌欺诈，还涉嫌诱导未成年犯罪，罪加一等。”
褚晴：“……”
戚慕阳：“……”
戚未晨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补充：“在你网吧打架闹事那些人，大多数应该也是未成年，可以证明你网吧长期非法盈利，存在逃税情况，褚晴还有三个月成年，证明你招收童工，数罪并罚，我建议你现在卖掉网吧交罚金，洗干净脖子去坐牢。”
褚晴和戚慕阳：“……”
戚未晨话说完，老板陷入了长久沉默，许久之后才虚弱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知道错了还不够吗？”
“网吧本来就损失十七万，绿毛赔了你二十五，而我朋友被打伤，却没有任何补偿。”
戚未晨平淡道。
老板顿了一下：“我给他们一人一万补偿。”
“你多拿了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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