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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妮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谢舒英继续说：“还有，你第一次学做蛋糕，想给姑姑一个惊喜，结果把盐当成了糖，烤出来一个巨咸无比的‘惊喜’。
姑姑硬是面不改色地吃完了，然后灌了一整壶水。
这事就你俩知道，姑姑后来还跟我说，你那蛋糕的杀伤力，比她的任何战术都厉害。”
甄妮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她看着谢舒英，眼神复杂极了。
“这些事……”
甄妮声音有点哑，“林秀告诉你的？”
谢舒英说，“她说这是你们俩的秘密，让我别往外说。”
甄妮盯着她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谢小姐。”
甄妮说，“你编故事编得很像。
但你还是不了解林秀。”
谢舒英一愣。
“林秀那个人，护短，而且特别尊重朋友的隐私。”
甄妮一字一句地说，“我出糗的那些事，她可能会自己记在心里，偶尔拿出来笑我，但她绝对不会，我再说一遍，绝对不会，把这些事当成谈资，或者写进笔记里，明白吗？她绝对不会告诉别人，哪怕是她的侄女。”
谢舒英哑口无言。
她忘了。
甄妮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的性格，她的原则，她为人处世的方式。
“所以，”
甄妮靠回椅背，“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和林秀之间的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谢舒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能说什么？
说我就是林秀？我重生了？
甄妮会信吗？恐怕只会觉得她是个疯子。
就在这时，曹哲回来了。
他脸色有点严肃，快步走到桌边。
“谢总监，老陈又打电话来了。”
曹哲说，“他说，赵志刚的踪迹找到了。”
谢舒英一下子回过神：“找到了？在哪？”
“在齐林市市区。”
曹哲说，“是陆子安发现的。
他晚上夜跑的时候，偶然看见赵志刚在路边便利店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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