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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教授，我再说一句。”
“我也赞同。”
陆时有点儿懵。
陆时摊手，
“你是陆教授吧？我是耶鲁的亚瑟·哈德利。”
特斯拉抹了抹汗，追上陆时，
“先生们，到了。”
“校长。
耶鲁校长。”
在炎热的夏日下，汗水从他的额头滑下，顺着脸颊滴落在地，留下一片片水痕。
特斯拉笑喷，低声道：“要是人人都如此坦诚，事情反倒好办了。”
三人朝哈佛校园走去。
陆时陷入沉思。
特斯拉回答：“我刚才其实已经说过了，由权威机构或权威人士来制定权重。”
上次来时，哈佛正准备进行扩建，校园西侧空置了一大片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息，
工人们身着工作服，忙碌的身影在工地上穿梭，有节奏的敲击声和机器轰鸣穿插其中。
陆时说：“请讲。”
“其实，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
就比如本科生和硕士研究生的对比，科研能力不可同日而语，前者的论文引用再多，又有什么意义？还真是连做分母都不配。”
特斯拉笑笑，不再多说。
特斯拉低声道：“AAAS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肯定继续派遣说客。
而你若想推动影响因子的落实，也必然需要AAAS的帮助。
所以，不妨考虑该如何合作。”
陆时点头，
一年时间过去，扩建已然动工，
“因为我现在已经是了。”
陆时：？？？
“赞同什么？”
陆时“嗯”
了一声，
“你的意思是？”
旁边的古德曼微微点头，
普林斯顿、哈佛、耶鲁、哥大准备成立常春藤，
所以，自己赴美的消息被哥大知晓，就意味着其它三校也知道了。
但耶鲁明明在威斯康星的纽黑文，
哈德利老哥为什么会在哈佛门口堵人？
十分之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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