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我的阅读与写作上篇 我的阅读02(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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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圆周率,小数点后永远数不完。

于是就把已有的,如整数、循环小数等叫作有理数,这个新数叫作无理数。

这就是我小说里的第二章《聪明人喜谈发现,蛮横者无理杀人——无理数的发现》。

这个故事,教师在课堂上三分钟就可讲完,但学生一生不会忘。

我把这故事发在刊物《科学之友》上,大受欢迎,编辑部要求接着写,结果骑虎难下,每月一期,连载了四年,1985年1月结集出版了《数理化通俗演义》第一册,1988年三册全部出齐。

有一次汪曾祺先生与我同在一个书店签名售书,他高兴地为这本书题辞:“数理化写演义堪称一绝”

这本书先后出了香港版、台湾版、维吾尔文版,重印二十多次,不知救了多少已对数理化失去信心的孩子,很受学生和家长的欢迎。

中国科学院院长白春礼、科普老前辈叶至善都曾为此书作序。

这是一部无法归类的怪书。

它的起因,一开始就不是创作小说的文学冲动,也不是科普创作的知识冲动,而是一个记者社会责任的延伸。

科学阅读的另一个间接的成果是充实了我的散文创作。

我们常说,用世界的眼光看中国,就是说由宏观看局部更清楚,如果能用科学的眼光看文学,至少写作时腾挪的空间会更大。

比如,我在《大无大有周恩来》一文的结尾处,谈到伟人人格的魅力,谈到为什么他们虽已故去多年又让人觉得如在眼前,我借用了“相对论”

的时空观:“爱因斯坦生生将一座物理大山凿穿而得出一个哲学结论:当速度等于光速时,时间就停止;当质量足够大时它周围的空间就弯曲。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再提出一个‘人格相对论’呢?当人格的力量达到一定强度时,它就会迅如光速而追附万物,穹庐空间而护佑生灵。

我们与伟人当然就既无时间之差又无空间之别了。

这就是生命的哲学。”

在《最后一位戴罪的功臣》一文中,说到林则徐被发配到新疆,边服罪边工作,测绘耕地,“整整一年,他为清政府新增六十九万亩耕地,极大地丰盈了府库,巩固了边防。

林则徐真是干了一场‘非分’之举。

他以罪臣之分,而行忠臣之事。

而历史与现实中也常有人干着另一种‘非分’的事,即凭着合法的职位,用国家赋予的权力去贪赃营私,以合法的名分而行分外之奸、分外之贪、分外之私。

可知世上之事,相差之远者莫如人格之分了。

确实,‘分’这个界限就是‘人’这个原子的外壳,一旦外壳破而裂变,无论好坏,其力量都特别的大”

这里借用了物理学上的原子裂变,即原子弹爆炸的原理,来喻人格“裂变”

的能量。

在《在蒋巷村的共产主义猜想》一文中,写到这个富裕村的陈列室里张贴有八百年前辛弃疾描写江南生活美景的词,又写到他们现在公共福利的分配方式,就用科学术语来解释:

基因学有一个术语:基因漂流。

自然物种在进化中,总有某种基因会飘落某处与其他基因结合成新的物种。

共产主义理论一产生就是一个在欧洲大陆上“游**的幽灵”

,一个漂流的理论基因、科学基因。

一百六十多年后,它漂到中国的江南水乡,与这里从八百年前漂过来的,辛弃疾词里所表达的那个天人合一、老少同乐、物我一体的乡土基因相结合,成了现在的这个新版本,蒋巷村版(现代中国还有其他版本,如华西村版、南街村版、大寨村版,含意各有不同)。

修辞上有一种格叫“拈连”

,把本是用于描述甲事物的词汇移来说乙。

如“相对论”

“裂变”

“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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