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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并快乐着。
只是，他并无受虐倾向，所以这话不能说。
不然，师父就只会变本加厉了。
但有一说一，师父的小纤手，捏着耳垂的第一感，的确是幸福感满满。
“我大抵是病了，竟是忽然喜欢被师父欺负了。”
苏离轻叹了一声，认真的承认了。
“哼！”
沈秋水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说这些话，我就会不揭穿你的心思？你是在为师慧静惋惜吧？其实没什么惋惜的，画皮女罢了，待为师给她炼了，把皮留下给你玩。”
苏离：“……”
茶里茶气的师父又在钓鱼执法了。
这师父是真的觉得他苏离很智熄吗？
她莫非不知道她早就被反拿捏了吗？
只是他不想太过分而已。
“想答应又怕挨打？放心，为师说真话，不打你，只会给你涨涨智气，戈以涌智，有听过这个说法吗？”
“为师刚推衍了那焚箫的命运，他就已经享受到了‘戈以涌智’的待遇，为师觉得，这想法挺不错的。”
“你自从心灵开悟之后，整个人就真正的释放自我了。
你这个年龄，有想法在所难免，但是绝不能付诸行动的。”
“为师也是为了你好，直接将这种风险降低为零。”
沈秋水显然是有相应的想法。
也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不是这样，还是对某些物事充满了兴趣，所以想要收藏。
还是说——有钱了，所以昂贵的“再生药剂”
也无所谓了？
她保留一根，然后苏离自己再重新打磨一把长枪就行了？
“师父，其实——”
“其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不是，其实……须菩提，于意云何——”
“行了，师父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对你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已经摸清了！
不怕实话告诉你，也让你长长记性——你但凡对为师用过一次的手段，后续对为师都无效了。”
沈秋水已经完全不担心了。
尽管苏离佛性呈现得像是要佛光普照似的都快能感动上苍了，结果就是感动不了沈秋水。
至于担心，那显然也是完全没有的。
苏离后悔无比——不是之前的表现，而是这“天命所归”
的命格就不该让师父知道。
师父知道了他死不了，那还不往死里折腾。
就师父这么疯狂，他一个十八岁的小雏男，能受得了吗？
苏离一直以为，他服用了潜龙丹就能稳稳拿捏师父了。
结果，就拿捏了一次，如今师父就叠了一身的甲，抗性大幅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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