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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电话是什么事。”
丁良后背一僵，知道自己躲不过这个坎了，他像个机器人一样重新回到季衍面前。
“……我安排的人和我说了太太的事情。”
丁良老老实实交代，“大少爷的确在今天与太太见面了，太太是偷偷跑出去的。”
季衍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危险，他冷笑一声，眼中皆是讽刺。
果然，重生后的轨迹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姜晚还是和季从奕勾搭到了一起。
他听从家族之命娶了那个女人，却是娶了个祸害回来。
不过没关系，这次敌在明他在暗，他一定不会再次重蹈覆辙。
在上辈子的调查中，姜晚与季从奕见面后考虑了三天，然后答应的他，而这一次有了那一百万和命令她来公司的双重刺激，姜晚一定会当场应下，暴露出那虚伪贪婪的真面目。
季衍满意地俯身，双臂放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面，每下都带着森寒。
“姜晚是怎么说的，我要你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他要享受这种每一步都尽在掌握的快感。
丁良惊恐的瞪大双眼，他带着颤音重复了一边：“额…季总…你确定是原原本本的说？”
季衍蹙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丁良不敢再问，他吞咽了下，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好吧，谁让他是季总最贴心的秘书呢，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拼了！
紧接着，丁良的表情一变，他夹着尖细的嗓音，一直手掐在腰上，做作地绷着脸说道。
“季从奕，我最后再和你说一句，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以后请务必不要再骚扰我，不然的话——”
说着他下巴扬起，带了丝坚定与得意。
“小心我老公打断你的狗腿！”
……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整个办公室静得连中央空调的声音都能听见。
丁良还维持着昂头挺胸的动作，甚至为了模仿太太的那双大眼睛，他瞪圆了自己的小单眼皮。
而季衍则一动不动，那张带着寒意的冰块脸上出现了裂痕。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杀人。
但他不知道到底是该杀了丁良，还是杀了姜晚。
他雇了丁良好几年，如今才知道这人长着一张如此欠揍的脸，尤其是那双瞪圆了的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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