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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祯最初并未过多关注这个女孩，郑秋时也不常和他们碰面。
她有心躲着孔成，孔成不死心地穷追猛赶也无济于事。
众人都调笑说，让他别在这一颗树上吊死了，好姑娘千千万，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孔成不以为意，计划去上海旅行时依旧算上了郑秋时的一份，没成想她竟破天荒的收下了他的邀约。
程念祯和秦准对此事没什么意见，旅游嘛，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不影响。
在上海的几天，程念祯总感觉被一双眼睛监视着，次数多了，怎么也能抓到现行。
发现是郑秋时后，程念祯留意到她对自己异常冷淡。
按理来讲，两个女生即使此前没有交集，一场旅行下来也能熟个七八分。
郑秋时却像是有意避开她，几天的时间里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直到在上海的最后一夜，孔成组了个局，拉了几个上海当地的朋友去酒吧。
程念祯在酒吧吃了点甜品，秦准见她兴趣寥寥，就拉着她出去吃饭了。
等两人吃完饭又去逛了街，商场都关了门，秦准才接到孔成的电话。
人已经酩酊大醉，另几个本地朋友打了个车就回家了，只剩孔成和郑秋时倒在沙发上。
程念祯没想到郑秋时这么能喝。
后来听说她那晚连着点了好几杯特调，喝倒了一圈人。
程念祯和秦准一人负责一个，把两个醉鬼从沙发上拉起来，扯着他们往外走。
半路郑秋时一阵反胃，又跑回洗手间去吐了。
总归是同行的人，程念祯跟了进去，站在旁边给她顺了顺背。
郑秋时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手臂微微打颤。
她的脸几乎扎到水池里，散落在额前的头发把她的脸完全遮挡住。
她微微喘着气：“程念祯，我挺讨厌你的。”
程念祯正看向别处发呆，一听这话没什么表情地转过来：“嗯，猜到了。”
“你不问问为什么？”
程念祯笑了一声，这笑没什么意味，却让郑秋时感到嘲讽。
“讨厌一个人很正常，我不在意，又何必问。”
郑秋时本想顺着她设想好的回答剖白一番，程念祯却不接她的招，酒精驱使下她有些气急败坏，砰地关上水龙头。
“你不问，我偏要说，”
郑秋时赌气一般定定看着她，莽撞而幼稚，“因为秦准选择了你。”
程念祯皱了皱眉，客观地纠正：“不是他选择了我，是我选择了他。”
郑秋时半弯着身子靠在洗手台边上，闻言抬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不明白，我是哪一点比不上你。”
程念祯仔细端详着面前神情破败的女孩，一双明艳的桃花眼盯着她，似乎真的陷入了死胡同。
程念祯叹了口气，答：“你很好，也没有哪一点比不上我。
如果有，那就是如果换做是我，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
郑秋时眯了眯眼，颇为不解。
“因为感情的事，没那么多应该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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