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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习惯了她这种语言风格，陈望辰无奈一笑：“每次都是这种问题。
放心，不贵。”
程念祯这才收下，客套道：“谢了，的确很适合我。”
实际上她平常没有喷香水的习惯，不过场面话嘛，顺口的事。
“你喜欢就好。”
收了礼物，程念祯不再多留，“那我先走了？店里挺忙的。”
陈望辰垂眸，又道：“我送你到门口吧。”
程念祯没拒绝，和他一路走到急诊室门口。
夜里不再燥热，微风混着丝丝凉意拂面，程念祯豁然开朗了些。
她转向陈望辰：“那我走了？”
陈望辰迟迟没有答话。
程念祯象征性看了眼手表，“抱歉，我真的赶……”
“另一份礼物，你真的不喜欢？”
他蓦地开口。
程念祯眨了下眼，目光垂下来。
他的言外之意，她听懂了。
“我喜欢与否，没那么重要。
陈医生，这份礼物你应该送给更值得的人，我不值得。”
陈望辰抢在她后面说：“我说过你值得，从来都是。”
“好，我值得。”
程念祯顺着他的话说，“但我还不起。”
她礼貌地微笑着，投在他心上成了无尽苦涩。
“我这个人讲究礼尚往来。
香水我收下了，不过以后，别再送别的东西给我了。”
程念祯转过身，朝门外走。
“你又见到他了吗？”
程念祯就在他两米开外的地方，他声音不大，但能听得清。
她只是偶然一次翻看通讯录，被陈望辰发现了端倪。
程念祯脚步顿了顿，停了片刻继续向前走，没有回答。
插个小番外：（某男人对副驾的介意程度）
后视镜里，站在马路边的女孩越来越远。
终是年轻气盛，小李没沉住气：“老板，我有女朋友，你别担心。”
秦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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