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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门口的保安见她走了一阵，回来就坐上了副驾，那表情就差说“妹子，你真行”
了。
“想什么呢？”
秦准拿了双KT猫拖鞋出来，摆在她面前。
程念祯对着小猫头眨了几下眼，嘴角抽了下，“几年不见，没想到你风格变化挺大哈。”
拳抵在唇边，秦准咳了几声：“……给我妈准备的。”
“这样啊，”
程念祯松了口气，她刚还怀疑他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癖好，“那阿姨还挺少女心。”
就是这拖鞋看着也太新了，像是刚买不久的。
“那个……我去给你收拾下房间。”
秦准向客房方向拐。
他两鬓头发浓密，面对着程念祯时，她还没察觉有什么异样。
一旦转身，从耳后到脖颈都被染红的事实就暴露无遗。
程念祯：？？？
害羞个泡泡茶壶啊！
*
不管怎么说，这里是秦准家，程念祯不能让他一个人忙里忙外。
程念祯在浴室洗过澡后，把床扫了一遍，秦准铺了张床单，饱了床被子过来。
“新的，我没怎么盖过。”
“哦。”
程念祯接过来。
说是新的，但只要存在于他家衣柜里的东西，似乎都染了股薰衣草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程念祯随口说：“我还以为你们这种大老板，用的都是奢牌洗衣液。”
她低头整理着被子，不防他倏然凑近。
“这么关注我？”
程念祯轻轻抖了一下，也不知在心虚什么。
秦准却收了逗她的意思，抽身回去。
“能省则省，我不败家。
还有，”
秦准顿了顿，声音沉了些，“跟年龄和财富无关，有些事儿，永远都不会变。”
程念祯整被子的动作停下，定了半晌，她把被子放在床头，转过来对着秦准。
“秦准，”
她喊他的名字，直直对着他的眼睛，“你今天是不是去仁清医院找过我？”
秦准瞳孔缩了一下，视线逃开，微抿着唇没有答话。
他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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