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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门上方一阵闷响，应是门外的人靠在了门上。
“没睡的话，我买了两张电影票，要去看吗？”
隔着门传来，声音闷闷的。
程念祯不出声，胃口却被吊了起来。
外面的人补了一句：“是《海上钢琴师》的重映。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部。”
程念祯动了动耳朵。
重映不是几年前的事吗？现在是哪门子重映？
等了两分钟，屋内传出衣料摩擦的声音，女孩鼻音很重，声音瓮瓮的：“哪里有，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愉悦地笑：“我说有就是有。”
“那现在还来得及吗？”
“只要你想，随时。”
程念祯十指理了理头发，看见身上的睡裙，乱了步子奔向衣柜，“那你等我一下。”
“嗯，不急，门口等你。”
*
程念祯从房间走出，一片黑暗。
“秦准？”
她打开手电筒。
“嗯，在这边。”
程念祯顺着声音的方向寻过去，看了下脚下地毯，是门口。
她坐在矮凳上换鞋，手机支在旁边，照不见两人的脸。
“你为什么不开灯？”
秦准沉吟半晌：“晚上看电影，不开灯就像罩了黑色面纱，有仪式感。”
程念祯弯了弯唇。
是没想到的理由。
换衣服时，屋里大灯打开，她对着梳妆镜犯愁，到底要怎么遮掩这红眼圈。
她还欲盖弥彰带了只口罩出来。
不开灯，倒是正中她下怀。
“那出去怎么办？”
还是要想对策啊……
前方台子上，几声响动过后，程念祯手中被塞了一个塑料制的东西。
“戴墨镜，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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