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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祯一下不知作何表情，僵硬了半天才摆了个假笑，“……要不先下点菜，等她回来正好能吃上。”
她端了盘肥牛卷，向鸳鸯锅里各分了一半。
“上次我送你的香水，你没喷。”
对面这笃定的语气，让程念祯有点上火。
你管我喷不喷呢。
面上还是维持礼貌：“我平常干的活，要是一身香味走来走去，保不齐有顾客找茬。”
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陈望辰垂下眼睑，点点头。
火锅汤咕嘟冒泡，蒸出泡满骨汤香气的白雾。
“是我欠考虑，下次一定挑一个实用的礼物。”
隔着雾气，男人的脸孔看不真切。
筷子在锅里搅动着，程念祯筷头一顿，又继续下了点丸子，全程没应他的结论。
她似乎听到陈望辰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几乎被火锅吞噬。
胸腔里莫名生出一股烦躁，筷子从汤里拎出来，在锅沿磕了下，清脆一声响。
陈望辰头抬起来。
程念祯抿了抿唇，对着烟雾对面那人：“见到了。”
“什么？”
陈望辰没反应过来。
“你上次问的问题。”
像是怕他忘了，程念祯重复一遍，“你问我又见到他了吗，答案是见到了。”
轮到陈望辰沉默了。
约莫半分钟后，“他是……”
包间门开了，李青清转了个圈进来，浑身散发着愉悦的信号。
陈望辰闭了嘴，瘫在椅背上，有些丧气。
“太谢谢你了陈医生，”
李青清坐下，“他真的在值班，我加上他微信了。”
陈望辰漫不经心“嗯”
了一声。
李青清两眼一瞟：“你俩……”
“你看你，半路跑出去，肉都要煮老了。”
程念祯向她碗里夹了块肥牛，眼神示意她。
对于这种堵嘴行为，李青清只是撇了撇嘴。
吃人嘴短，她识相地不开玩笑了。
下来整整半个小时，李青清起到一个活跃气氛作用，剩下两人一个埋头苦吃，听着李青清眉飞色舞的演讲不时笑笑；另一个肉眼可见的没吃几口，只在提到他时礼貌回应。
一顿饭不出意料的剩了，程念祯要了几个塑料袋，把没下锅的食材打包，打算明天做个大乱炖。
毕竟是请人吃饭，她问了下陈望辰要不要这些食材，见对方没什么兴趣，程念祯心安理得又省了一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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