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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菜切菜到掌勺出锅，我一个人得从现在忙活到后半夜。
你要是觉得贵，现在出门右转，找别人去。”
说完，他作势就要拉门走人。
“哎哎哎，别走，别走！”
郑老抠一把拉住他，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二敢，你别跟叔置气嘛。
十五！
十五块，行不行？这真是叔能拿出来的极限了，再多，你就是要我的老命啊！”
王敢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郑老抠心里直发毛。
他知道，这小子吃软不吃硬，但价格上，是寸步不让。
【妈的，这小王八蛋，比供销社的还黑！
】
郑老抠心里骂着，眼珠子飞快地转动，脑子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现金，绝对不能给这么多！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
“二敢，你看这样行不行。
叔也不跟你扯皮了，二十就二十！”
王敢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这铁公鸡转性了？
“但是，”
郑老抠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狡黠。
“叔手头紧，现金确实拿不出这么多。
我用东西给你抵账，你看咋样？”
“不要。”
王敢拒绝得干脆利落，“我只要钱。”
开玩笑，这老抠搜能拿出什么好东西？一捆烂白菜还是一袋发芽的土豆？
“你先别急着拒绝！”
郑老抠见他不信，急了。
他俯下身，费力地从墙角的破烂橱柜底下，拖出一个积满灰尘的旧木箱。
那箱子四四方方，上了把铜锁，锁已经锈成了深褐色。
王敢眼神一凝。
【这造型……不会是手榴弹箱子吧？这老东西想跟我同归于尽？】
在王敢警惕的目光中，郑老抠从腰间摸出一把小钥匙，哆哆嗦嗦地插进锁孔，随着“咔哒”
一声轻响，箱盖被掀开了。
箱子里没有手榴弹，只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破衣服，和三个用发黄的旧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
郑老抠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像捧着什么宝贝，一层一层地剥开报纸。
“二敢，你见识多，看看叔这个！”
当最后一层报纸被揭开，一个土陶瓶身的酒瓶出现在王敢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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