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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蕙兰怔了一下，用力打掉叶菲的胳膊，勉强笑了一下，“你这丫头犯什么浑啊，问的这是什么问题，不是又从哪本书里看来的脑筋急转弯吧？”
“妈，你会选择爸爸对吗？”
余蕙兰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让叶菲看透了她真正的想法，这一刻，叶菲只觉得浑身发凉，可是她并没有怪余蕙兰，甚至在心里还为她找了无数的借口，最悲哀的是，她发现她居然理解她的母亲。
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教授让一个女人在黑板上写下她今生最难以割舍的二十个人的名字，女人照做了，她写了她的父母，亲人，朋友等。
教授说：‘现在请你划掉一个这里面你认为最不重要的人’，女人划掉了一个朋友的名字。
教授又说：“请再划掉一个”
，女人划掉了一个亲戚的名字。
教授再说：“请再划掉一个”
，女人都照做了，最后黑板上只剩下三个人，她的母亲，她的孩子，她的丈夫。
这个时候女人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手开始哆嗦，在教授再次要求划掉一个人的名字时，她迟疑了，纠结了很长时间，她举起粉笔，划掉了她母亲的名字。
“请再划掉一个”
，教授再次发话。
女人看着黑板上的名字泪流满面，似乎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她颤巍巍地举起粉笔划掉了自己孩子的名字，然后嚎啕大哭，样子非常痛苦。
教授仿佛一点都不惊讶，他平静地把纸巾递给女人，“现在来说说你的理由。”
女人擦干眼泪，凝望着屋外的丈夫，缓缓道来：“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和我最亲的人，应该是我的父母和我的孩子，丈夫没有了还可以再找，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父母会先我而去，孩子长大成人后也会离我而去，真正陪伴我度过一生的只有我的丈夫。”
“不要觉得歉疚，这个实验我已经做了无数次，做出这样抉择的不止你一个”
，教授没有再说什么，留下一群唏嘘的看客。
叶菲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故事的真实性，站在一个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结果是必然的，这不是残忍，而是事实。
“我也觉得这问题问的诡异，算了，我也就随便问问”
，叶菲收敛了所有的情绪，“还有我不吃山楂，太酸了，我想吃健胃消食片，你帮去买好不好？妈妈？”
余蕙兰点点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啊你，前段时间还嚷着减肥，现在竟然会吃坏了胃，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让我说你什么好。”
叶菲吐吐舌头，她本来就是这样的性子，重生以来她已经尽量在克制了，一心烦就原形毕露了。
余蕙兰走后，叶菲一下瘫倒在**，无力的闭上眼睛，第一个浮现在眼前的画面竟是林老头儿正指着她的鼻子大骂，她泣不成声地向周围求助，没有一个人肯帮助她，桌子上摊着被眼泪浸湿的物理课本。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喘着粗气想要把这画面从脑海了赶出去，然后她想到了一句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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