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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竹下意识瞧了一眼大女儿，刚想说什么就听到程佳禾说已经找好了医生。
“真的？”
程竹高兴的拍手。
程佳禾点头：“是真的。
我已经联系上了这方面最权威的刘医生，她过几天回国，姐姐可以早一点治好病了。”
程竹高兴了好一会儿，见病床上的大女儿还睡着，并没有着急喝鸡汤，反倒是眼神示意程佳禾跟自己出去。
程佳禾老实跟着妈妈来到了楼梯口。
一出来，程佳禾就立马对妈妈说：“妈，手术费的事情您不要操心，我已经在筹钱了。”
“妈想说的不是手术费的事情。”
程竹没有了刚才的开心，脸上满是焦急：“后来你师父怎么说了没有？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好端端没去比赛？”
程佳禾猜到妈妈会追问，摸鼻子动作突然顿住：“师父没说什么，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自己的女儿撒谎的小动作，程竹可是一清二楚，叹口气：“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妈妈好吗？你也知道你姐姐这病不能再拖了，家里实在不能再发生别的了。”
程佳禾“嗯”
了一声，缓声开口：“有一件事我得和妈妈你说。”
程竹脸上还是担忧：“比赛的事？”
“不是。”
程佳禾心里斟酌好，笑着开口：“妈妈您还记得我高中的时候，一直给我送复习资料的班长穆双婷吗？”
“那小姑娘谁能忘记呀。”
程竹想起来就乐呵呵：“她还是你那一届的高考状元呢，长得也标致，她后来不是被亲生父母找回去了吗？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呀？”
“我今天和她去领证了。”
程竹半天没从“女儿和女人结婚”
的事实上缓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觉得您说得对。”
说着，程佳禾将结婚证递给妈妈，语气格外认真：“我现在到了谈恋爱结婚的年纪，我觉得穆双婷她很好，她也觉得我不错，所以我们今天就把证领了。”
“你先别说话，你让我缓一缓。”
程竹瞧着递过来的结婚本心里就堵着什么，朝她举起手，示意她安静。
楼梯口这儿立马陷入一阵怪异的安静。
程佳禾看着脸色不太好的妈妈，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出柜了。
程佳禾：“……”
上辈子妈妈是好几年后才偶然知道她不找对象的原因。
现在的妈妈……
好像还不知道她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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