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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申转头看他一眼，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辆黑车停到了两人面前。
黑色车身流畅，一看就是林申不认识的豪车，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再抬头时又听到程清言的声音。
“上车，送你回去。”
司机从车里出来，程清言已经侧身拉开了后座车门。
林申有些恍惚。
上一秒这人不是还在批评她吗？怎么还要送她回家？林申觉得程清言大概有多重人格，要么就是忽然哪根筋搭错了。
见林申站着不动，程清言站在车门边，问：“不是说要听领导的话？”
林申微怔，心道这话不该这么用吧，但她此刻也没理由拒绝，看了他一眼，道了声：“谢谢程总”
便上了车。
林申刚坐好，车门“砰”
地一声关上，她不禁打个颤，随即旁边的车门拉开，一股清冽的气息扑来，她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禁往边上缩了缩。
程清言一坐进来，林申便觉得空间缩小，压迫感在车内慢慢酝酿开。
司机见程清言坐好，转头问：“程先生，先送这位小姐回去吗？”
程清言一进车就靠向了椅背，像卸下了所有硬撑和疲惫，闭着眼睛轻“嗯”
了声，说：“万向小区，锦绣路20号。”
“好的。”
司机转头，启动了车子。
随着车子缓缓起步，林申的思绪也慢慢打开。
她看着程清言，心里细细琢磨。
刚刚还严厉批评她，怎么一进车就睡了？那个司机叫他程先生，两人是认识的吗？程清言能说出她住的小区，甚至精确到路牌，是用心记下了吗？不会是真的：（）对焦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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