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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思思面露难色，“哦”
了声，坐下了。
一坐下又觉得四周都朝她投去讥笑，垂下脑袋，狠狠地咬了下嘴角。
程清言问湛蓝：“湛总这边有什么吗？”
“啊？”
湛蓝有些走神，愣了下，说：“没，没什么特别的，都在正常推进。”
她很想知道姜以妍的报道内容，她就可以事先通气，但现在程清言全权负责，她连接触的权利都没有。
“好，那就到这，大家都去忙吧。”
程清言扔下一句话，起身就出了会议室。
程清言刚出会议室，张陆赶紧冲上去拦住了要出去的湛蓝。
“你又干什么？”
湛蓝有些烦他了，把本子摔在了桌上。
一屋子的记者主播都怔住了，都停下脚步，看着两人。
“没你们什么事，都去忙吧！”
苏兰过去赶人。
张陆昨天回来就跟她汇报了小宇的情况，请她帮忙获得湛蓝许可。
苏兰把人赶出去之后，关上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只剩她、湛蓝、张陆。
“你们又要干什么？”
湛蓝烦躁地说。
苏兰开门见山：“你刚也听到了，对未成年人的采访需要得到监护人许可，而且要在场，我们就来找你商量。”
“什么未成年人？”
湛蓝有些奇怪，睁大眼睛，十分惊愕：“你，你们是说，说我，我儿子？”
张陆说：“湛总，我之前跟您说过小宇被人欺负，小瑞坠楼那天他正好也在，目睹了全程，小宇都跟我说了。”
“你去找他了？”
湛蓝无法理解。
张陆点头。
湛蓝忽然就嗤了声，说：“我跟你说过很多遍，我们家小宇是打球撞的，小孩子的话你们也信？你们是不是有病！”
“是的，我信，我相信小宇，不光是我，任何一个母亲都应该相信。”
张陆很平静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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