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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刻意顿了顿,没把“邪祟”
两个字说出口,可在场的人都懂我的意思——能让小崔这么慌,还特意提上次的任务,绝不是普通的意外。
“是棠香区的一条街,叫半边街。”
小崔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来这儿第二天就听说了,那条街已经连续死了六个人了,而且是每个月死一个,时间卡得特别准,差不了两天!
明面上看,每一个的死因都能归到‘正常’里,可我总觉得不对劲,太巧了,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我这几天特意去了望春街好几次,白天去,晚上也去,不管什么时候去,都觉得那儿比别的地方冷——不是天气的冷,是那种能渗进骨头缝里的阴寒,跟咱们在北县遇到的那种感觉,一模一样!”
“半边街?”
我心里猛地一沉,棠香区是我家所在的地方,这条街更是离我家也不远的一条老街,我小时候还常去那儿买糖吃。
这个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我心里,让原本就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更凝重。
堂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刚才还残留的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桌上碗碟里剩下的菜油,竟隐隐有了凝结的迹象,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膜。
所有人都没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表哥、清玄道长和清玦道长几乎是同时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大表哥手里的酒杯被轻轻放在桌上,清玄道长捏着的筷子搁在了碗沿,清玦道长原本捻着道袍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们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醉意和放松,顷刻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警惕的锐利。
大表哥的眉头拧了起来,清玄道长嘴角的笑容彻底没了,清玦道长则闭上眼睛,枯瘦的手指在袖袍下快速掐算着什么,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渐渐沉了下去。
涛子、黑哥、小振臻和冈子也立刻站了起来,原本落在脸上的离愁别绪瞬间被紧张和警惕取代。
涛子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着青;黑哥原本机械摩挲酒杯的手停了,眼神变得锐利;小振臻托着腮的手放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耳朵凑向听筒;冈子也从窗边走了过来,站在我身边,目光紧紧盯着手机,连呼吸都屏住了。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手心渗出了冷汗,连指尖都有些发凉。
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那目光里有紧张,有担忧,还有一丝做好了随时应对变故的坚定。
“小崔,你别慌,把你知道的细节都说说,每个死者的情况,你都了解多少?”
我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稳了些——此刻我不能慌,我得稳住,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这几天没闲着,找街坊打听了,也托同事查了些记录,大概知道些情况。”
小崔又深吸了口气,开始慢慢叙述,他的声音很沉,带着种压抑的恐惧,“第一个死者是位老太太,八十多了,身体一直还算硬朗。
她是今年三月中旬没的,正好是过完年不到一个月。
官方说的死因是年老体衰,自然死亡,可她隔壁的阿姨偷偷跟我说,老太太走前一周突然变得怪怪的,老是对着自家的空墙角说话,嘴里念叨着‘时辰到了’、‘该还账了’,有时候还会突然哭,说‘不是我不还,是我没的还’。
家里人以为她老糊涂了,没当回事,结果没过几天,就发现她在椅子上没气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可眼睛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墙角。”
“第二个是四月中旬,死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咱们区医院的护士长。
她之前查出了脑瘤,做了手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就让她回家休养了。
结果她回家当天晚上就没了,是她丈夫发现的,说她晚上一直没睡,坐在窗边盯着外头,嘴里还念叨着‘有人在看我’、‘它在窗户外面’。
她丈夫去看了好几次,窗外什么都没有,以为她是术后压力大,还安慰了她几句,结果凌晨再去看,人已经没了——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
最怪的是,他们家住在十三楼,窗户是锁着的,外头根本不可能有人站着。”
:()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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