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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音忽地记起来自己在山海阁得了鲲鹏，迫不及待想跟九曜分享自己的经历，“母神，我……”
不料九曜却说:“南音，我忽然想起来有件重要的事没处理，等我回来咱再好好说。”
说完跑得比山里的兔子还快，同样长腿跑的还有那瓶灵药。
季南音早已习惯她母亲的一惊一乍，扭头对着凤砚举剑:“休息好了，继续吧。”
啊？听她俩蛐蛐人也叫休息?凤砚无语，但为了快速进步只能照做，扶桑成剑还需要些时日，到那时，就是季南音拜于自己剑下的大好机会。
谛听睡饱了精神气十足，摇头摆尾绕着两人跳来跳去，还时不时朝凤砚脸上吐口水，也不知这蠢兽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吐完凤砚都会差个一招半式。
九曜的突然离开不是为了别的，是因为她看出谛听身上玄渊那丝微弱的神魂，决计出了什么大事，九天三界居然有人比她先欺负玄渊！
绝对不行！
她揣着那瓶自己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搞来的灵药飞速赶往清心崖。
果然，玄渊正要死不活地盘坐在女帝的治疗法阵里一动不动，轻薄的衣衫映着她斑驳的伤口，尽管痛得肩膀颤抖也一声不吭，单看身形就能体会到一股傲然风气。
好在结界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是什么情景，不然路过的神仙不得被玄渊吓死?
九曜走进一瞧，把灵药丢在玄渊身边:“路上捡的，送你了。”
女帝余光扫了一眼地上的瓶子，“哟，好大的手笔，真是舍得。”
九曜:“……”
女帝收了阵法，玄渊缓缓睁开双眼，面对九曜的好意，她打心眼里觉得开心，“多谢。”
九曜面对玄渊那是有一万个怨气，什么痛快说什么，一点不绕弯子。
“谢个屁，哪个王八羔子把你整成这副模样的?你好歹也是混沌神女的弟子，虽比不上我，但也不至于这般凄惨。”
九曜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合着她到处忙上忙下，这两货悠哉悠哉玩乐还玩出一身伤，有毛病。
玄渊不语，事情太复杂懒得说。
女帝不怕麻烦，言简意赅说列出玄渊几大罪状后，气得九曜憋红了脸:“你是不是以为弥补凤砚就能掩盖你干的丑事?别痴心妄想了，我要是凤皇一定抽你耳光，你一辈子都别想赎罪。
要不是南音非哭着闹着要拜你为师，我才不会把女儿送到你门下。”
哎哟喂，玄渊现在是伤患好吗？干嘛老扯着陈年往事不放?又到了女帝出来打圆场的时候，“你少说两句，说事就说事扯什么拜师不拜师?”
九曜开启无差别攻击模式:“让我闭嘴，你就配说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俩的小九九，你去教她怎么教徒弟，怎么？是嫌弃上三界出的孽障不够多吗？”
九曜的话里话外都在讽刺多年前女帝亲手教出来的那个混蛋，无意是把她的心肝肺都戳了一遍。
九曜的口无遮拦让女帝心口一紧。
女帝那不长脸的徒弟，是在她掌管上三界之前收的，天赋异禀，百岁便能跟着她斩杀幽冥恶灵，陪她除恶妖保卫九天三界。
可惜，等女帝发现她行为偏激，做事极端狠辣时为时已晚，更更要命的是，在这时她意识到自己对徒儿的感情不仅仅停留在师徒之情。
那小混蛋先是发疯禁锢下界妖族，剖妖丹为其奴隶，后来变本加厉，连幽冥恶灵也敢沾染，女帝为了严整九天三界的法度把她逐出师门，夺其身份神骨赶出上三界。
从此这家伙着了魔隐没在下三界为非作歹，偏偏女帝还寻不到她的踪迹。
九曜此刻说出这桩丑事无非是想告诉玄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女帝教不出什么好徒弟，她不信一个好好的孩子能突然变成杀人如麻的魔头。
说了这段还不足够，九曜继续道:“你最好离她远点，别到时候凤砚也落得这般下场，你就等着哭吧你。”
好嘛，这下好了，一向喜欢帮玄渊和九曜打圆场的烂好人也终于不想夹在中间说话了，女帝选择站在九曜的对立面。
玄渊听到此话面若雪上上积压在底层的寒冰，冷得彻骨，心底开始不安起来。
她俩不约而同对着这个不请自来的疯婆子骂道:“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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