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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也尤其沙哑，面容上更是自责和惭愧：“怪我，应该陪着方玉将孩子送回酒店。”
“......方玉呢？”
厉寒忱下意识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还没有出来，警察去找她了。”
顾红疲惫地闭了闭眼睛，甚至罕见地和厉寒忱心平气和地说话。
“要休息一会吗？我来照看孩子，就待在你身边。”
厉寒忱温声开口，刻意将声音放轻放缓。
顾红抬起沉重的眼皮，整张脸上苍白黯然：“我要等到方玉的消息。”
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因为她和小兮，不然她也不会身处险境。
“好，我陪你。”
顾红没有拒绝，或者说是没有力气再回复了。
她静静地靠在座椅后背，神情怅惘，清瘦的脊背显得腰肢更加纤细，好像压着什么，一捏就断。
两人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并做，一双身影并入高庭的眼中。
他双臂下垂落下腿边，指尖缓缓蜷起，一颗心也跟着怅惘失神。
高庭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掩住了瞳孔里呼之欲出的嫉妒。
他沉默着转身，彻底没入黑暗。
顾红微微拧眉，就好像察觉到什么一般，有些惘然地回眸，视线定格在不远处。
那里空空如也。
“对了，高庭。”
顾红这才想到什么般起身，站起来询问附近警员。
警员从公务中抬头，抓了抓发丝：“高少吗？他刚刚离开。
抱歉，他程序正当，我们没有理由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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